◎吳俊志(法律三)
編按:上學期(2010.12.22)國際事務處公布第一次甄選成績後,有多位同學前往要求說明評選標準,但遭拒絕。而後國際事務處進行調分,影響甚鉅;期間學生曾三度聯署,此篇文章乃12/27國際事務處對連署學生的說明,與整個事件的統整報導。儘管這次交換評議已結束,但其制度與標準仍有待檢討討論。
在接到採訪的消息之前,我們對這個問題可以說只有粗淺的了解,與大多數的台大學生一樣,我們的資訊來自於ptt上的討論串,眾說紛紜且欠缺一個全盤的了解。這也是大部分學生較少對此討論的原因,倘若沒有參加此次交換,因為訊息太少太片面,根本難以窺知全貌。也因此,我們認為這篇文是一個機會,藉由把事情的始末、造成的反彈與行動、討論的過程以及學校方面的回應,從頭到尾做一個說明,畢竟只有訊息的對等,才有大眾參與評價的可能。
關於事情的完整經過,根據聯署聲明稿表示,起因在於部分交換學生的評分結果在公布的評分範圍之外;而又有部分的學生發現,在系上成績較自己低的同學卻有較高的排名。經過反映,國際事務處要求教授重新評分。然而,調整的結果造成一天之內,三百餘名交換學生的名次成績遭到變動,但國際事務處對此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與公開說明。因此,幾位同學發起連屬活動,希望對評分成績有疑義的同學能一起到國際事務處,要求對方做一個說明。同時,針對校方推諉的做法,發起人提出了兩點訴求:其一,說明學業成績表顯的評分依據;其二,說明重新評分的依據及調分方式。
當我們到國際事務處的門外,大約聚集了十幾位同學,多半有些焦躁與不安,畢竟當時距離交件時間不過一天,一夕之間發現自己的成績被大洗牌,從雲端跌落谷底,那是多麼的措手不及,遑論去做其他準備了。起初,國際事務處對我們的聯署多有拖延,群眾開始有些騷動,但在發起人的說明之後大家仍抱持耐心等待校方最後的答覆。在此同時,大家也抱持著最壞的打算,所幸最後國際長仍然願意保留一個對話的空間。
在大家魚貫進入會議室並且坐定之後,國際長選擇的並不是等待問題的,而是先聲奪人質疑為什麼沒有得到他的允許便讓校園媒體進來採訪。對此我們深感疑惑,畢竟發起人並非沒有事先詢問,而是沒有得到國際事務處正面的回覆;此外,如果國際事務處對自己的處理有信心,那校園媒體更能讓有疑慮的台大學生知道他們的誠意。相反的,如果國際長認為此事不宜公開談,連受公眾檢驗的把握都沒有,那這些權利受損的學生,又如何能信賴他們?
施之以威,緊接著是動之以情。國際長表示自己的女兒也是這次申請的學生之一,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以此表示整個審核的公平性。其後,說明台大在國際處境中的困難,表示我們能有那麼多的交換學生名額,是國際事務處付出了多大的苦心所換來,我們如今能對這件事有所爭執,某方面來說也是國際事務處努力的成果之一。對此,我們自然肯定國際事務處的努力,但這本是國際事務處的職責之一,不能因為一樣工作做的好,就遮蓋掉另一項職責的疏失。
綜觀整場會議,發起人的問題主要環繞在連署聲明上的兩個訴求,就是要求校方能公布評分以及調分的標準。依照副國際長的說法,因為今年是首次採用審核而非考試的方式,沒有往年經驗可供參考,而負責評審的教授不贊成設計出一個統一的量尺標準,也無從公布。至於調分方面,根據副國際長的解釋,因為有部分教授疏忽了國際事務處要求的評分範圍,致使出來的評分結果與整體有所落差,因此邀請他們做一次重新評分,而這重新調整不可能只針對分數有誤差的人,結果自然牽一髮而動全身。但國際事務處認為,他們的目的是在是整個評審機制趨於合理,而遭到調整的個案本來就是因為評分錯誤而得到錯誤的結果。
以形式而言,國際事務處對連署聲明的所有內容做了回應,對於現場同學的提問也來者不拒。但實質而言,國際事務處願意公布個人的分數分布,卻不願意提供全體資料的分布概況。就受影響的學生個案,也沒有提出具體的解決方案。縱使果真依照國際事務處所說,第一次出來的成績是不正確的結果,但有三百餘名的同學信任這次的評分結果,並根據它做出國的準備,卻一夕之間被告知之前的準備白費了,這讓人情何以堪。我們可以了解國際長的苦衷,畢竟國外大學沒有理由因為我們的內部疏失而延遲報名時間,但國際長也承認了,這是國際事務處的疏失,難道一點救濟的方案都沒有?我們認同國際事務處處理這次事情的誠意,也對他們過去的表現相當肯定,但這跟受影響學生的權益如何保障是兩回事。
我們可以肯定國際事務處的表現可以說是有效率,然而除了效率之外,更重要的應該是如何防止類似的問題不會在未來繼續發生,建立一套公平且透明的評選機制;學校行政單位若只是想要息事寧人,而沒有提出根本解決方式,只會讓本來的問題如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2011年2月18日 星期五
愛丁堡大學校園媒體The Student
◎特派駐英記者 林柏亨(電機五)
學生媒體一方面作為關心公眾事務者表達意見的平台,一方面也作為許多學生接收校內訊息的媒介,而在台大裡包括意識報、懶人報、海島新聞等,分別報導了各種不同的內容取向,也滿足了不同學生族群的需求,不過學生媒體是否還擁有更多其他的可能性呢?於是筆者藉著當交換學生的難得機會,就來介紹一下英國歷史最悠久的學生報吧。
1887年創立於愛丁堡大學的「The Student」已經有著超過一百二十年的歷史,包括前英國首相Gordon Brown在內許多英國政治圈及媒體界的名人都曾參與過這份學生報的運作,而過去四年三度獲選蘇格蘭最佳學生報的「The Student」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版面和編排上「The Student」和一般的民間報紙並沒有太大的差異,從新聞、評論、文化、音樂、電影、電視、生活、體育到電玩版一應俱全,作為一份學生刊物其中的議題選擇仍然或多或少與當地學生的生活有關,但在形式及內容上比起民間報紙可是毫不遜色。
例如在近日廣泛討論的學費議題,除了報導來自英格蘭的學生可能即將要多負擔超過一倍的學費以外,也就其他許多相關議題,例如愛丁堡大學學生平均的生活花費以及是否辦理助學貸款或接受父母的支援,英格蘭大學若提高學費上限是否會影響愛丁堡大學的競爭力,以及鄰近的聖安卓大學呼籲徵收「畢業稅」,做了許多專題報導。
除了議題報導的全面性以外,這份報紙最吸引人的莫過於豐富的生活娛樂資訊了,例如在新生週的禮拜,就有篇特刊為新生介紹了愛丁堡幾間電影院,從購物中心裡的嶄新影城、歷史接近一百年的小型戲院、專門播放影展及藝術片的電影院,還有每天下午都會播放電影的pub。此外每週也會針對新上映的電影還有發行的音樂專輯以及當地的展覽做一些評分和介紹,提供了許多對於流行文化的學生觀點。
當然不僅止於藝文方面的報導,每週的生活版也是很多人的最愛,除了介紹好吃的餐廳和受歡迎的茶館以外,偶爾也會有愛丁堡當地的戶外景點介紹,這些對於學校裡30%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生來說,可說是探索愛丁堡最道地的指南啊!
而內容如此豐富架構又相當完整的學生報紙,又是在什麼樣的環境孕育出來的呢?每個禮拜八千份的發行量說明了一部份的答案,無論是在圖書館、校車上甚至宿舍裡,「The Student」總是隨處可見,雖然學生總人數不及台大,但長期養成的閱讀習慣所代表的閱讀人口卻可以支撐一份發行量數倍於台大任何一份學生刊物的報紙。
此外學生普遍對於公眾議題的關心也是「The Student」足以成功的一大原因,例如一間軍售中東地區引起軍事衝突的公司就在校內的職涯博覽會上遭到學生們的抗議,遠在日本的不當獵殺海豚也讓學生們走上街頭表達不滿。
悠久的歷史和前人的傳承確實給予「The Student」良好的先天條件,然而每個禮拜不間斷的精彩報導得以延續,卻更多仰賴一個成熟的公民社會和每個編輯和閱讀的學生。
更多關於「The Student」http://www.studentnewspaper.org/
學生媒體一方面作為關心公眾事務者表達意見的平台,一方面也作為許多學生接收校內訊息的媒介,而在台大裡包括意識報、懶人報、海島新聞等,分別報導了各種不同的內容取向,也滿足了不同學生族群的需求,不過學生媒體是否還擁有更多其他的可能性呢?於是筆者藉著當交換學生的難得機會,就來介紹一下英國歷史最悠久的學生報吧。
1887年創立於愛丁堡大學的「The Student」已經有著超過一百二十年的歷史,包括前英國首相Gordon Brown在內許多英國政治圈及媒體界的名人都曾參與過這份學生報的運作,而過去四年三度獲選蘇格蘭最佳學生報的「The Student」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版面和編排上「The Student」和一般的民間報紙並沒有太大的差異,從新聞、評論、文化、音樂、電影、電視、生活、體育到電玩版一應俱全,作為一份學生刊物其中的議題選擇仍然或多或少與當地學生的生活有關,但在形式及內容上比起民間報紙可是毫不遜色。
例如在近日廣泛討論的學費議題,除了報導來自英格蘭的學生可能即將要多負擔超過一倍的學費以外,也就其他許多相關議題,例如愛丁堡大學學生平均的生活花費以及是否辦理助學貸款或接受父母的支援,英格蘭大學若提高學費上限是否會影響愛丁堡大學的競爭力,以及鄰近的聖安卓大學呼籲徵收「畢業稅」,做了許多專題報導。
除了議題報導的全面性以外,這份報紙最吸引人的莫過於豐富的生活娛樂資訊了,例如在新生週的禮拜,就有篇特刊為新生介紹了愛丁堡幾間電影院,從購物中心裡的嶄新影城、歷史接近一百年的小型戲院、專門播放影展及藝術片的電影院,還有每天下午都會播放電影的pub。此外每週也會針對新上映的電影還有發行的音樂專輯以及當地的展覽做一些評分和介紹,提供了許多對於流行文化的學生觀點。
當然不僅止於藝文方面的報導,每週的生活版也是很多人的最愛,除了介紹好吃的餐廳和受歡迎的茶館以外,偶爾也會有愛丁堡當地的戶外景點介紹,這些對於學校裡30%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生來說,可說是探索愛丁堡最道地的指南啊!
而內容如此豐富架構又相當完整的學生報紙,又是在什麼樣的環境孕育出來的呢?每個禮拜八千份的發行量說明了一部份的答案,無論是在圖書館、校車上甚至宿舍裡,「The Student」總是隨處可見,雖然學生總人數不及台大,但長期養成的閱讀習慣所代表的閱讀人口卻可以支撐一份發行量數倍於台大任何一份學生刊物的報紙。
此外學生普遍對於公眾議題的關心也是「The Student」足以成功的一大原因,例如一間軍售中東地區引起軍事衝突的公司就在校內的職涯博覽會上遭到學生們的抗議,遠在日本的不當獵殺海豚也讓學生們走上街頭表達不滿。
悠久的歷史和前人的傳承確實給予「The Student」良好的先天條件,然而每個禮拜不間斷的精彩報導得以延續,卻更多仰賴一個成熟的公民社會和每個編輯和閱讀的學生。
更多關於「The Student」http://www.studentnewspaper.org/
2010年12月26日 星期日
意識報037刊目錄 (26/12/2010)
§三個社區介紹:
都市中的綠寶石──青田街的人與樹與屋◎張嘉芮(藥學四)、◎吳嘉浤(中文四)臺大鄰近日式宿舍地圖◎黃韻玲(商研所)
各位讀者,
時隔月餘,意識報終於出了新的一刊,讓各位久等了:)
本期是以臺大的日式宿舍為主題的特刊;臺大管有的日式宿舍範圍很大,而我們這次所關注的則聚焦於溫州街和青田街一帶,特刊中亦有專文介紹。這些地方可能都是臺大學生的活動範圍之一,不論是在新生南路上的臺一冰店、滴咖啡,或者是在溫州街內的咖啡店,對同學而言都並不陌生。但是在這些熟悉的地景背後,對於在大樹綠蔭庇護之下的日式宿舍,又有多少的印象呢?
無論是仍有人居、或是早已人去樓空,這些日式宿舍承載著時光的痕跡,也承載著大學身處社區之中、和社區共同發展的記憶;對於仍在臺大就學的學生來說,與它們的關係是隱微卻密不可分的。
這份特刊從暑假後期開始進行,記者們一次次的進入社區行走、採訪,從頂著艷陽、躲避著豪雨的炎炎夏日,到寒風颼颼的現在,歷經三個多月的時間終於完成這份刊物。
而意識報也要感謝以下熱心的人士或單位,接受我們的採訪:殷海光紀念基金會顧忠華理事長及楊桂果小姐、中文系梁榮茂教授、青田街社區發展協會總幹事黃隆正先生、哲學系楊惠南教授、溫州街58巷居民趙小姐、「路上撿到一隻貓」咖啡店、機械系黃秉鈞教授、洪秋復技正、淡江大學建築系米復國教授、唐山書店陳老闆、大學里高里長、台大保管組洪金枝主任、台北市都發局、台北市文化局、達欣建設公司。謝謝你們撥空接受訪問,解答我們的疑惑。
最後,我們也要特別感謝城鄉所的夏鑄九教授與張維修學長,以專業的知識指引出問題的方向、並鼎力提供資料以釐清疑惑。也要感謝雅賊租書店的何承翰老闆,感謝您帶著我們在街巷裡串門子、四處奔波,深入探索這個我們時常行經,卻不甚了解的社區。謝謝你們。
台大校方在日式宿舍保存中的角色
◎政治三 李芃萱、中文四 吳嘉浤
臺大在戰後接受了大批臺北帝國大學的校產,除了教職員宿舍之外,也接受了部分的教職員私人住宅等建物,成為大批日式宿舍的擁有者。這些宿舍從臺大週遭的社區,如溫州街一帶(大學 里、龍泉里、龍坡里)以及青田街(龍安里)一路向外延伸,直到牯嶺街、南昌路、甚至到社會科學院附近的銅山街,都有臺大的日式教職員宿舍;在這之間還有各個國營事業、政府機關的宿舍交雜,而臺大宿舍在校園四周的社區內密度最高。
這些宿舍在戰後也很大程度參與了臺大發展的過程;許多對臺大、或是臺灣社會有重要影響的人物,例如著名自由主義學者、哲學系殷海光教授、地質系馬廷英教授以及其他在各學門內執牛耳的學者,都曾經生活於其中。而在這數十年的歲月裡,宿舍四周的社區也漸漸成形,和這些具有日式特色的臺大教職員宿舍融為一體。
空間記憶與歷史認同──談台北市古蹟的保存
◎法律四 陳稚涵
「當來自記憶的浪潮湧入,城市就像海綿一樣將它吸收,然後脹大。但是,這座城市不會訴說它的過去,而是像手紋一樣包容著過去,寫在街角,在窗戶的柵欄,在階梯的扶手,在避雷針的天線,在旗桿上,每個小地方,都一一銘記了刻痕、缺口和捲曲的邊緣。」
──伊塔羅‧卡爾維諾 《看不見的城市》
從林安泰古厝、樂生療養院到寶藏巖,古蹟與歷史建築(差別詳見附錄一)在遇上都市建設──無論其名為「開發」或者「更新」──時,往往引起文化保存與經濟開發間衝突的論戰,似乎文化保存與經濟開發是完全互斥的、站在對立的兩端。對此,台北市文化局在電話訪問中表示,他們認為有些民眾甚至覺得「若不想要都市更新,就可以用指定古蹟或歷史建築的方式當做抗拒的手段」。欲保存的一方總強調該建築的歷史意義以及建築本身的美學價值,然而更核心的問題是:為甚麼這樣的「歷史意義」與「美學價值」具有意義,使我們願意放棄顯而易見的經濟收益而去保存、維護它?
都市中的綠寶石──青田街的人與樹與屋
◎藥學四 張嘉芮、中文四 吳嘉浤
老青田街的故事
青田街區位於台北市大安區的龍安里,是老樹和老屋的聚落。大樹的樹枝從院子的圍牆中伸展出來,一陣風來,樹葉沙沙作響,樹蔭下的老屋們彼此照應,襯托出青田街特有的寧靜。老屋像老人,默默的居住在城市一角。老屋也像老人,總愛複述他們少壯時的故事,但它們不用言語,而是用自身的肌理講述輝煌的過去。
1928年,台北帝國大學(即今日的台灣大學)成立,有許多日本教授前來任 教。而有一群台北帝大和台北高商(台灣大學法學院前身)的教授們,組成「大學住宅信用組合」,向民間資金貸款,在大安庄龍安陂購地建屋。當時的大安庄龍安陂,就是今天的青田街。這裡地勢高不易淹水,又臨近帝大及台北高等學校(台高,即今日的台灣師範大學),周圍是一片稻田。
溫州街的大院子──八十年歷史的日式宿舍獨白
◎社工二 董昱、中文四 吳嘉浤
一個屬於台北的陰雨天,我的眼神漫步在溫州街數不盡的巷弄裡,看著行人們的往來、汽車和計程車的呼嘯而過,或是偶有撐著花色傘的少女,騎著鐵馬消失在街道的另一端。
人們說我是一棟「日式宿舍」,其實他們說的只是我一部份的日子,並非全部樣貌;並不是說那段日子沒有意義,只是我更記得的,是那些半世紀來在我的院裡出入來往的人們。想起這些面孔,除了鼻酸之外,還是不忘他們靈魂中那塊純潔的境地,如何對抗或塑造一個時代氛圍;有那麼些時候,我甚至將自己投入他們之中,忘卻了自己屬於一棟建築的僵硬身體。
台大孕育的社區──大學里日式宿舍的故事
◎中文四 吳嘉浤
從溫州街到溫州街
今日的溫州街分為南北兩段,辛亥路從中橫切而過,其實這並不是它本來的面貌。民國五六零年代,溫州街還是連接大學里到龍坡里的一條幹線,住在殷海光家對面的臺靜農老師,就常常沿著這條路散步到同是中文系同事的鄭騫老師家裡。民國六零年代,辛亥路的開闢,將溫州街攔腰截去,帶來了車水馬龍與大量集合式住宅的竄起。於是他們不再於閒暇時相互拜訪,取而代之的是在系上或在電話中的問候。一次,學生要載鄭老師去找臺老師,照鄭先生指引的路,卻怎樣也走不到,這才發現溫州街社區已與他記憶中大大的不同了。
這是林文月「從溫州街到溫州街」這篇文章中所說過的故事。如果我們試圖去還原兩位老師早年在台大周遭的生活場景,會發現大片的日式木造建築形成井然的街區,其位於台大的西側,約從今羅斯福路向北延伸到和平東路一帶。鄭老師住在較南邊的74巷,臺老師住在較北邊的18巷,他們的故居如今都已改建為公寓建築,無從尋覓了。但如果仔細在溫州街的巷弄間尋訪,仍可看到幾間或經改建、或已無人居住的木造宿舍(例如新生南路上的滴咖啡、羅斯福路三段283巷的民宅);而走入52巷,依然可以發現近八十年歷史的日式宿舍街區,靜靜迎接偶經路人的注目。
台北市的都市更新──與即將消失的台大老宿舍
◎法律四 陳稚涵
台大管有的日式宿舍面臨拆除改建的危機,先是由於政府策而浮起檯面,近來則是在台北市「都市更新」的趨勢之下,面臨了更為巨大的威脅。
都市更新在近年成為非常熱門的話題,政府對於加快更新速度可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根據台北市都市發展局的網站,都市更新以「翻轉軸線、西東並舉、重現風華」、「更新窳陋、改善家居、再現優質」為目標,即「平衡區域發展」與「改善居住環境品質」。立意相當良善,但細究政策內容,是否真能達成預期目標?則不無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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