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8日 星期五

人文大樓:是誰在發聲?

◎歷史二  李盈佳

十一月二十三日,一封以「歡迎參加人文大樓的理性對談」為標題的信息進入師生的學校信箱。寄件者表示,學校將以專業及關心的角度看待這場兩天後舉行,由總務長與文學院院長共同主持的「說明會」。類似性質的場合,事實上並非頭一遭,校方對於措辭的拿捏也顯然早有分寸。「人文大樓的理性對談」如期舉行,兩個多小時之中,文學院會議室滿滿的都是人。然而,對於情勢是否有所緩解,問題是否能夠解決,似乎皆必須加上問號。

欠缺確實的溝通管道

關於人文大樓的興建,文院內外的沸沸揚揚已非一日。與學生相比,老師更是文院建築的長期使用者,幾乎是在相當自然的情況下,對文院的過去、現在與未來瞭然於胸。而目前我們所能見能聞者,多為院長、系主任以及特定幾位作為先驅的老師。在紊亂與條理之間,大多數老師的心聲被埋藏了,又或許因為某些難以言明的原因,鮮少焦點被置放於斯。有鑒於此,我們決定尋訪過去這段時間並未公開表態的老師。

   「在我看來,到目前為止,儘管開了這麼多會,紀錄一筆又一筆,大家還是沒有交集、沒有結論。還是各說各話。」一位不具名的文學院老師如是說。「我覺得學生要參加這整個過程。我們也必須要有一種決策機制,讓不同的聲音都能真正發揮作用。」作為對研究空間有著相當程度需要的長期使用者,老師首先考量的不是自己,對學生權利的關照卻溢於言表。

滿足不同的需求!

但老師的需求確實是重要的。學校文學院計有八系十二所,而真正使用傅鐘正對面「文學院」的系所占不到總數的一半,如此該建物的空間依舊相當不足。為因應這樣的難題,各科系在空間配置上有著不同的做法,也因此衍生出不同的問題。以中國文學系與歷史學系為例,前者有多位老師共用一間研究室的情形,實非理想方式;後者將研究室隔成小間,隔間材質不盡人意,門前空間的浪費亦屬不得已。文院本體內部尚如此,更遑論必須到他處另覓空間者的不平等待遇。同一系所的老師有著位置相近的獨立研究空間,對文院而言,竟似遙不可及。

老師需要研究空間,那麼學生需要什麼呢?另一位老師一語道出許多在學的文院學生也許想都沒想過,而可能為其他學院學生視為理所當然的景象:「如果能有一個地方,大家下了課能夠在裡頭喝杯咖啡、泡杯茶,坐下來聊一聊,或者延續課堂上的話題……」語調平和,甚至充滿歉疚之意。「其他學院的建物一間一間蓋起來,而文學院一直處在這樣的狀態。」同樣的,語調並無憤懣,而是帶著淡淡的無奈。這正是文學院老師的真實心聲。

從老師與人文大樓之間的關係來看,眼下有一相當嚴重的問題,即許多老師對於此事的始末並未知悉。是老師們拒絕去了解嗎?顯然不是的。一個合情、合理、合法的雙向管道並未確確實實的建立。問題存在多年,我們無意否定各方的努力,然應試著找出解決的方法。

自言對此事僅僅是稍作觀察的老師指出:「學校其實欠我們一塊地。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告訴學校:『你們當初答應要給我們一塊地,而我們的確需要它。』我們寧可比較『邊緣』,去水源校區也行,蓋高一點,讓大家都有空間可用。誰想破壞校門口的景觀呢?」

簡單的希望,演變成激烈的爭端。文學院,還要沉默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