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16日 星期三

三十年的空間故事:社科院古今探微

◎吳昱農、黃翊哲、蔣明翰


源頭
  社會科學院遷院的起源可以上溯到1982年,彼時社科院仍稱「法學院」,位於徐州路上,與校總區遠隔兩地,致學生諸多不便;校園規劃委員會因此提出「法學院遷院計畫」,預計將法學院遷至校總區東北角,俾改善學生交流學習之環境。1992年,遷院計畫獲教育部核准與行政院通過。遷院工程共分為三期:第一期為新聞所、三研所(今之國發所),社會系(今之社工、社會兩系);第二期為經濟系與政治系;第三期為法律系及法學院圖書館。
故事的休止符號:暫停施工與預算凍結
  一期工程於1994年5月動工,興建三系所的系館,1996年 2 月竣工。孰料完工後竟引起巨大爭議及譴責。不論校園裡外,人多非難其空間利用效益不彰[1];原定隨後進行發包和施工作業的二期工程亦有侵占綠地的疑議,二期和三期工程於是在質疑聲浪下暫停施工,就此擱置。同時,校方受立法院質詢、監察院調查,教育部編列的遷院預算更因九二一大地震而遭凍結,解凍後卻已超過法令規定的預算動支期限,尚未使用的經費因此被回收,校方只得重新向教育部申請經費。計畫至此已是末路窮途,遷院遙遙無期。
新的一頁:遷院案的重啟與爭端
  經歷四年的努力,朝野協商[2],2000年社科院再推遷院計畫,不但獲得總區各單位支持,也爭取到許多校友慷慨的金援,教育部和台大校務基金更同意補助部分款項,終於拂去遷院計畫積累多年的灰塵,嶄露一絲光明,並且力邀知名建築師伊東豊雄擔任本案建築設計,期待為台灣校園建築立一標竿。儘管前景大好,眾人期盼深切,卻仍然風波不斷:交通道路的規畫、綠地與建築空間的取捨,辯論與爭議延燒數年,不但台大BBS站批踢踢上戰火漫天,甚至多次修改的設計案也讓伊東豊雄不堪其擾,並向校方表示若執意再做修改,他將可能辭去設計之職,麻煩社科院另請高明。[3]
       漫漫十年過去了,在難以計數的公聽會、座談會當中,從不間斷的辯論與說明及設計案的多次修改後,校方和學生間的溝通達成共識,終於決議在2010年3月2日動土,工期780天,預計於2012年完工。
  新社科院大樓於2013年5月落成,代表著前後動盪三十餘年的遷院計畫終於結束,也於2014年8月舉行新大樓入厝典禮,9月正式啟用至今。雖然遷院之事已了,但新大樓空間的配置與運用仍不符學生期待,近兩年來時有爭議。


不甚完美的演繹者:新院區使用檢討


  每當晚上經過台大後門時,總可以看到社科院圖書館燈火赫然,金黃燦亮的光線穿過玻璃外牆,在黑暗中流洩,遠看彷彿一座水晶宮殿。靜靜地座落在校園一隅,新社科院有著充滿現代感的設計,圍繞銀灰外牆的是青綠草地,人造水道縱橫其間,潺潺流水輕聲細語,為幾步之外的車水馬龍留住一股靜謐的氛圍。然而,在這棟嶄新建築的華美外觀之下,又有多少設計,是可以為學生帶來實際的使用效益的呢?
  自去年遷院以來,上一屆與這一屆的社科院學生會都曾表示過學生使用空間相當較之徐州路院區而言相當萎縮。學生空間利用中最大的問題即是供不應求。以交誼廳等開放空間為例,在中午吃飯時間總是人滿為患,造成使用學生數量遠超過容納上限的情形。除此之外尚有自習空間的問題,由於社科院圖書館對全校師生開放,因此每到考試將近,社圖的自習室總會擠滿各系的學生,造成社科院的學生反而無法就近使用社圖自習室的窘境。研究生更曾反映過現有研究與討論空間不足的問題等,種種指責都把問題矛頭指向院方對學生空間使用的過分限縮。
  針對上述問題,院學生會也希望能藉由與院辦的溝通協調,共謀解決之道。上一屆的院學生會曾向院方爭取在介宙館 [4] 的露天空間擺放桌椅,供學生聚會、討論功課等用。這一屆院學生會則希望能在頤賢館 [4] 三樓系辦外的空地擺放圓桌椅,規劃成如同博雅一樓一樣的討論空間。目前雖確定會實行,然而細節部分仍在討論階段。至於自習空間的不足,院學生會目前正在向院方爭取社科 102 教室在期中考期末考前一兩周開放自習,希望能提供給學生足夠的空間。另外學生會與院方已協調開放六樓的部分教室作為研究生的研究空間,目前進入規定借用辦法的階段,一樓教師休息室的開放也正進行商議中。以上方法能否有效解決空間不足問題,有待時間來證明。
  至於教室的借用,基本上是只要能夠負擔場地維護費就能申請,然而費用卻是高達四位數,以一間一百人教室為例,借用半天即要價2800元,尚不包含設備的借用費,即使社科院學生在借用上有折扣優惠,但在舉辦活動時借用意願依舊不高,紛紛出走至其他借用價格較便宜的大樓借用空間。如此現象,造成社科院學生對教室的使用率不高,反而是借給校外人士辦活動居多。
  然而,費用過高似乎不是社科院的單一現象。在對院學生會李晨心會長的訪問中就提到,比較其他單位,周圍系館的借用費用也相當驚人,如此現象無疑對學生的空間使用權造成了限制。
共同書寫的最終章:學生與校方的反覆討論


  為了取得更多資訊,我們訪問社科院陳毓文副院長。她首先表示,要討論社科院的空間利用問題,不應該忽視其歷史脈絡,徐州路舊院區原先是設計供舊法學院系所使用,可利用的對象本身就含納比現今使用新社科院的系所要多,空間的減少是必然的。此外她也坦承,現今的大樓設計確實與學生們「學習開放」的使用需求相左,可能是學生、教師以及行政方對於空間利用的想像不一致所導致的。


  此外,對於學生表達場地借用費過於高昂的問題,其表示其實各個系館原則上都仍舊屬於校方的校產,因此即使院務會議通過的收費標準,依舊要經過校方總務的審核。新社科院的收費準則雖然經過三次院務會議協調,但前兩次的會議結果並不符合學校所預設的門檻,才修正到現在的價格。而回應學生對於讀書會或討論報告的空間需求,其實新大樓較高樓層的討論室開放給學生自由借用,也是採取登記制度,且並不收取費用,但可能是因為資訊傳播不廣,借用的頻率並不高。空間開放之後更可能帶來管理上的問題,現今的空間開放程度對於非校方人員的進出幾乎不設管控,因此要如何區辨使用對象以及如何避免校外人士所帶來的安全問題與使用紛爭,也是系方在考量要不要開放更多空間之時,最迫切的問題。


  談到對於空間利用的議題,她並談到學生雖關心自己系內的空間使用,但不應該將自己侷限於系館之中,反而可以利用多修其他系所的課等等學習機會,去利用其他建築的空間。空間議題除了討論大小以及使用效率的問題之外,尚有無障礙空間等對於使用者而言更為急切的改善必要,現今社科院新大樓的設計在不同的地方都對身心障礙的空間使用者來說造成很大的不便,例如五樓電腦教室為了埋藏線路而抬高地板的設計,就對於需要使用行動輔具的使用者而言十分不友善。
  總結來說,目前有關社科院的空間配置狀況正在改善當中,而就空間使用的議題來說,今年上任的新院長及其團隊釋出了不少溝通意願。然而對於收標準高昂是否有其必要,教師休息室的低使用率以及開放空間的管理等問題,仍有待學生持續監督以及院方繼續檢討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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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1] 參考社會科學院遷院計畫書1.1(http://goo.gl/RSzduL)、
意識報004刊 一路走來——回顧社科院遷院計畫(http://goo.gl/tXfvMM)


[2] ptt NTU版回顧:社科院遷院工程設計案(https://goo.gl/ny0nwI)


[3] ptt NTU版關於社科院遷院案,請聽我說分明(https://goo.gl/wcMRJV)、
聯合報新聞 一塊草皮 卡住伊東豐雄設計案(http://goo.gl/4xXtQh)


[4] 介宙館係指新社科院西側的教學大樓,頤賢館則指其東側的辦公、研究大樓。


新社科院開放的空間配置,造成學生使用上的限縮以及無法排除校外人士進入的問題
一樓的交誼廳在考前或報告前等尖峰時段,往往人滿為患、不敷使用




從生科系館風災事件反省學生自治

◎陳凱風

  蘇迪勒颱風的慘重災情迫使研究生們凝聚起來解決困境,於此同時也凸顯了研究生自治的重要性與一直以來的難題。在釐清生科館的管理問題後,我們接下來將要探討這次事件給予學生自治的啟示,以及這個新組織面臨的考驗。

「沒有人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資訊傳達的問題在風災後逐漸浮出檯面:生科館內沒有統一的訊息管道。本應發揮統整資訊功能的院級學生會在2010年後便停止運作了,僅剩下生科系系學會與生演所[1]所學會。然而颱風時值暑假,大學生多半不在生科館活動,且生演所多進行野外實驗,受風災影響小,因此兩者並未適當發揮資訊統整的功能,導致外界如學生會福利部與研協福利部想要提供協助時,只能透過臉書、批踢踢得到模糊的二手資料,無法確實了解災情。學生會福利部部長姜柏任說他們一開始只能旁敲側擊,從各處室了解生科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研協福利部部長蔡博藝說,她與生科院接觸時發現他們得到的大部份消息都是從所上一層層傳遞下來的。「那時間其實是有時差的,而且信息是會有錯誤的。」另外,風災當天館方臨時要求研究生離開館內,但光是離開生科館的時間點就在口耳相傳下變出好幾個版本,整個棟生科館裡的人都搞不清楚那幾天要幹嘛。訪談中,生科館內的研究生指出:「當時好像有煙霧、好像有爆炸聲、好像發生火災、好像有駐警隊用斧頭破門,這一堆『好像』,就是我們遇到的第一個困難——沒有人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資訊的傳遞中,館方固然扮演了提供正確訊息的重要角色,然而也需要學生組織在中間協助傳遞訊息,以及統整學生疑問與館方溝通,特別是在生科院這種實驗室各自獨立的環境中,將訊息傳達到各個實驗室又顯得格外重要。在與生科院研究生小組訪談的過程中,我們得知生科館是一個類似於邦聯的社會:研究生們處在自己的實驗室中,各實驗室互不干涉,甚至可能兩間相鄰實驗室的研究生都互不相認識。「所」的層級在生科館內似乎沒有特別大的意義。這樣以實驗室為中心,缺乏所內或是院內的認同感,與生科館亦或是整個臺大中研究生對自治組織參與度低落有很大的關聯。

研究生自治的能與不能

  姜柏任提到,研究生在臺大中佔據近乎一半的人口,但對學生事務的參與度非常低。回到生科院本身,研究生在學生自治的參與上其實有一些先天限制:研究生平均停留時間約為兩年,而大部份學生進入研究所後就埋首於實驗室以求早日畢業。同時,在生科、理學或是工學等院所中,研究生生能否順利畢業取決於實驗室教授,因此研究生們必須與教授維持良好的關係學生,而對於學生自治或是學生事務參與大多抱持著比較保守的態度。此外,因為小組最初並不是被官方承認的組織,如何在同學間取得認同是很重要的。所以,他們既要謹慎處理來自學生的意見與壓力,也要與教授維繫良好的關係,小組在發展的過程中小心翼翼地注意院內各種聲音,但這也拖慢小組處理事件的進度。從旁協助的研協以及學生會福利部都曾向小組提到處理事件的進程可以更快一些,但小組還是有相當大的顧慮。這樣的顧慮,正是校園內大部份理工相關院所的研究生在學生自治的參與上最現實的考量。

  組織上的困難也不止來自內部,礙於《國立台灣大學學生自治組織及學生社團輔導辦法》的第四條規定:「一、學生自治組織以全校及各院 (系、所 )同學 為組織單位:對內代表學生辦理⋯⋯」研究生小組最初想要成立以生科館為單位的自治組織,然而這樣介於院與所之間的組織並不符合現行法規對組織單位的定義,小組必須轉而加入生科館外的兩個研究所以成立生科院的「院學生會」。對此,學生會福利部表示在本學期的社輔會(十一月二十號)將盡力爭取鬆綁法規。福利部指出,這樣嚴格規定自治組織必須對應一個特定的行政單位,理由在於自治組織借用學校場地等權利必須由對應的行政單位來簽章監督,但以場地借用為由限制自治組織成立顯然十分荒謬。福利部也認為生科館研究生小組其實不必取得官方授予的章,只要能獲得生科館館方的認可和館內學生的認同,便能取得組織的正當性。學生會也表達非常樂意協助這個組織,願意透過協辦活動等方式來幫助組織在學生間獲得認同。

生科院學生的下一步

   姜柏任認為,管委會的實權不足與內部缺乏學生自治的力量也有密切的關係。目前管委會內雖有各所學生代表,但據了解在風災前學生參與度不高。因本次風災而成立的生科院研究生小組,其中努力的目標之一即是希望能代表出席管委會會議。管委會日前表示在生科院自治條例修法前只能邀請小組列席管委會會議。若是未來學生可以在管委會中獲得實質的影響力,有效地參與並且協助生科館的管理事務,那麼管委會無論是在學生或是在館方中都將獲得更多認同,也有機會向院方爭取更多權利。如此看來,在災害自救的背景下成立的生科院研究生小組,無論未來走向什麼組織單位下的自治組織,如何提升學生自治的參與度、克服研究生自治組織的限制、以及增強在學生間的認同度都是長期發展下的考驗。

  在筆者撰文當下,蘇迪勒颱風已經離去接近三個月了,然而生科院的研究生們的考驗才剛剛開始。蘇迪勒颱風讓外界看到了生科館內的各種管理問題與缺乏研究生自治的危險,同時卻也是研究生權利意識復甦的契機。或許我們無法找出潛藏於建築本身或是管理上的所有問題,但當學生參與的力量夠大時,許多問題都可以及時地發現或解決。希望在蘇迪勒颱風之後,學生們不必再因學生自治的不全而付出如此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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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1] 國立台灣大學生態學與演化生物學研究所


生科館教室一景




天災或人禍 —— 初探生科系館的管理

◎陳凱風
  
  興建於1999年,生命科學館矗立於台大東南隅寬廣的農業試驗場旁。長久以來,生科館如同獨處一方的世外桃源,遍佈瓷磚剝落傷痕的外牆、坍陷的自行車棚頂、以及充滿歲月痕跡的入口穹頂,更為它添上神秘的色彩。今年8月8日,蘇迪勒颱風為生科館帶來慘重的災情。本專題訪問了研究生協會福利部、學生會福利部、生科館風災調查小組暨生科院研究生協會籌備小組(後文簡稱為「生科院研究生小組」),也參與了災後生科館管委會的說明會,跟隨著蘇迪勒的腳步,我們要探討風災後生科館浮現的種種問題。


  不可否認的,生科館是臺大校園內少數空間規劃複雜的建築,本身確實有相當大的管理難度。生科館隸屬於生命科學院,除了生命科學系大學部、生科院下的四個研究所(動物學研究所、植物科學研究所,分子與細胞生物學研究所,生態學與演化學研究所)外,大學考試中心、TechComm科技共同空間、漁業推廣委員會也都位處其中,如此龐雜的組織架構似乎預示了館內的各式管理問題。
頂樓管理


  首先是生科館的頂樓管理問題。生科館頂樓除了有水塔與機房,突層空間內也有溫室、標本工具室與高山小型動物房。由於2012、2013年皆曾傳出學生在生科館頂樓跳樓的事件,隔年年初生科館便在頂樓設置防跳網,也制訂了《生科館頂樓安全使用管理要點》而將頂樓上鎖,從此頂樓的出入必須以實驗室或廠商為單位來提出申請,學生再也無法自由進出頂樓空間。


  頂樓淹水是本次的風災中的主要災情之一。管委會說明會時,管委會主委、生科系系主任閔明源教授提到,颱風時有派人去疏通管線,但管線被防跳網塞住而無法處理。另外,風災之前頂樓也曾被堆滿各實驗室的物品而妨礙了救災。因此,不當的空間使用與缺乏妥善的管理方式似乎是造成頂樓淹水的主因。風災過後,管委會除了修正防跳網的設計與清理頂樓空間外,也提出了新的頂樓管理方案:原本由管委會負責的門禁卡借用,在非辦公時間將統一交由一旁的大考中心和駐警隊管理。生科院研究生小組認為此舉勢必造成學生的不便,未來學生若是想在夜間或假日使用頂樓實驗室,必須先離開生科館大樓,向大考中心借門禁卡。因此,新方案造成的不便似乎還需要更多的討論。
安全門管理


  其次,生科館內安全門為舊式單向防火門,如何在進出方便以及安全問題上取捨,是制定管理辦法最大的挑戰。從災損狀況研判,風災當日館內部份樓梯間的安全門並未關上,因此在強風吹襲下,安全門來回碰撞牆壁與門框而損壞。與此同時,部份鎖上的安全門也造成了救災上的困難。研究生小組表示,8月8日當晚因為安全門上鎖、找不到鑰匙,使館方無法及時進入館內救災,最後由駐警隊以斧頭破門而入。


  根據相關建築法規,防火安全門應隨時保持關閉,但若是如此,館內的研究生想要在樓層之間移動時便必須藉助電梯,而在非辦公時間進出生科館也將會十分不方便。對此,管委會欲在非辦公時間將東側安全門鎖上,而西側安全門常開,並管制大門,留下貨梯側門以感應的方式進出。然而也有教授提出防火門本身必須關上才能發揮作用,不應該為方便而開。臺大生命科學院環衛及輻射安全小組(後文簡稱「環安衛小組」)前任執秘鄭貽生教授表示,歸根究底還是管委會沒有經費將安全門全部換成感應式的,似乎只有西側安全門常開的方案比較實際。即便如此,生科館內也有很多安全門都損壞而無法發揮功能。同時,每一層樓的安全門都有各自不同的鑰匙,也導致了緊急狀況下找不到鑰匙不便於救災。
管線配置


  除了上述的管理問題,生科館也有許多莫名的管線配置。這次的淹水災情,除了雨水從未關好的門窗或是頂樓通氣孔打進來外,也有很大一部份是由管線滲水造成的,生科館內甚至有實驗室存在沒有連接排水管線的排水孔,水就從排水孔滲入樓下的天花板,造成樓下的實驗室天花板崩落。類似的問題在管委會說明會中也有其他學生提出,顯見並非個案。令人擔憂的是,館方無法主動得知問題所在,只能在發生滲水事故後才知道排水孔或管線究竟連接至何處。管委會幹事黃禎惠提到,管委會目前將處理公共空間[1]的管線問題,實驗室內的問題則需要學生主動填寫修繕單來回報。追本溯源,這樣的管線設計究竟是設計錯誤、建商偷工減料、還是館方監工疏失,仍須進一步調查生科館興建當時的會議記錄與施工記錄。
管委會


  雖然管委會對於管理失當的問題有一定責任,但是管委會也有其難處。管委會主席閔明源在說明會時表示,管委會本身經費短少、僅有決策權而缺乏執行權。此外,生科館內缺乏有組織的防災體系,即使在防災、救災上疲於奔命,成效卻仍舊不彰。各個實驗室如同互相獨立的邦聯,同一樓層的不同實驗室之間在防災上缺乏聯繫管道,實驗室的空間與公共空間過於分裂,導致當災害產生時彼此無法順利合作救災,災情可能蔓延至其他實驗室或是公共空間。另外,生科館內其實也有負責環境安全的環安衛小組,然而與管委會職責分工不清和缺乏整合,也導致風災時無法及時反應。


小結


    生科館內長期存在的問題在蘇迪勒颱風之後浮現,這些問題在於生科館的管理制度,過去制度的訂立多半缺乏學生的參與,我們或許可以思考學生自治的如何能夠更有效地處理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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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1] 相較於系館共同空間,各實驗室空間由各實驗室自主管理,某種程度上接近於私領域。

館外欠缺維護的腳踏車棚








生科館新增的雨水排水管

東側逃生門告示
風災後瓷磚掉落處


生科系館風災事件梳理

◎林書宇


生科系館風災事件
  今年八月侵襲台灣的蘇迪勒颱風不僅造成人員傷亡的災情,也留下「歪腰郵筒」、「災難電影街景」等趣味景象,而台大校園中位於舟山路上的生命科學館,受風災影響,導致電力設施運作停擺,進一步造成實驗損失、師生權益受損,行政管理缺失等問題同時浮上檯面;在生科館風災事件背後,實驗室的文化風氣、學生自治力量的凝聚、跨單位合作等複雜處境,或許是其他系所、單位難以想像卻同樣可能面臨的處境。


  全台受颱風影響最強烈的8月8號至10號間,生科館電力設備浸水,嘗試復電時造成電線走火,而導致大停電事件。由於時值週末,只能仰賴留館的少數研究生通報駐警隊,以臉書、電話告知同學災情。颱風過後,系所單位也因停電影響,無法以電子郵件聯繫。系所單位之間資訊混亂的結果,導致沒有統一的資訊來源向研究生師生們宣布因應措施。研究生面臨低溫冰箱、生物維生設備停擺,損失藥材、活體樣本的難關。各實驗室之間,有些知道一樓有緊急電源,有人知道訂購乾冰代替冰箱的聯絡管道,也有未收到通知的情況;生科研究高度使用電力,從維護小老鼠等活體樣本,至低溫保存藥品都需要用電設備。因為生科館大停電到低度供電,已過七日。其中,研究師生只能自力救濟、勉力搶救;然而資訊不流通引發的一連串問題,樣本無法維持實驗條件,必須重新購買、費時培育,使得研究進程嚴重落後。


  以往颱風來臨前,研究生會收到助教提醒大家關門窗、注意排水孔等簡易宣導的電子郵件。而這次蘇迪勒颱風的規模高出以往,在建築體本身的缺陷下,現有的防護措施不足以阻擋災難發生。雖有不斷電系統,卻因管線浸水導致短路與爆炸而故障,無法傳電到實驗室內;另外,安全門因防範竊賊、墜樓意外等考量上鎖,卻因此拖延淹水、火災的搶救時間;生命科學管管理委員會(後文簡稱管委會)面臨資金、人力的缺乏,單位只能決策卻無力執行等問題。一次蘇迪勒,迫使生科館正視既有缺失:防颱前災難應變SOP的建立與實踐、安全門逃生或防賊的取捨,皆是生科館需要面對的難題。


學生力量的凝聚
  生命科學學科中,各領域異質性高,在這樣的風氣之下,生科館以實驗室為單位運作,實驗室之間平時並無交集,又生科院除大學部、生科所的學生自治組織規模較完整以外,其他單位並無自治或管理組織。此外,生科館內單位組成複雜,並非全生科院學系皆駐在館內,另有非生科院的學程、科技共同空間也駐在生科館。種種因素,使得生科館各單位之間長期缺乏溝通的平台。


  然而蘇迪勒造成的大停電事件,在復電會議協商的過程中,每層樓的「樓管」彼此討論用電額度,共同關心資源分配、用電安全的事務,以及蘇迪勒颱風後的杜鵑颱風來臨時,學生守望相助的力量。在學生之間協商的過程中,研究生們意識到團結、建立共識的重要性,於是關心公共事務的成員陸續凝聚意見,與管委會主委商談,在研究生面對面的「取暖大會」[1]後,災後損失調查工作小組隨之成立。調查小組以問卷統計硬體損失、時間成本,而八十份問卷的結果,顯示七成研究生因為實驗受損,實驗進度平均落後一個月以上;半數受訪者面臨延畢問題。因此,調查小組提出三大訴求:一、因風災延畢的同學應獲得學雜費減免;二、校方公開調查報告,讓學生參與檢討及防災措施制定;三、台大生科館研究生要擁有自己的學生組織。


生科小組未來方向
  時至10月13日,調查小組參與生科館管委會說明會,以共同檢討風災淹水主因、宣布復電方案、電梯和安全門管理新制、會議納入學生代表、院方補助學雜費專案等。且管委會肯定學生自製生科館事件「懶人包」的效果,呼籲師生建立「樓管」制度,並鼓勵學生自治組織成立。


  災後調查工作小組目前已轉型成「臺大生科院院學生會籌備小組」,以推動生科院院學生會為長期目標。籌備小組成立「好康逗相報」粉絲專頁、常務性監督生科館行政、聯絡其他生科院單位、關注系館空間活化與大學部學生會合作等未來規劃。將危機轉化成轉機,生科院學生意識到自治的重要性並積極展開行動,將分散在實驗室的力量,凝聚成對公共事務的熱情。所謂一加一大於二的成果,值得尚未成立學生自治組織的單位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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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1] 生科館研究生與管委會會議後的討論會議,命名為取暖大會,為災後損失調查小組的前身。


生科系館大門口的破碎玻璃磚




意識焦點 — 2015年9-10月台大新聞整理

TA納保衝擊校方預算

  日前,勞動部至台大勞動檢查時,校方因未按規定辦理兼任助理的時數登記與給薪,遭罰款約四萬元。針對教育部自本學期開始正式將課程教學兼任助理(TA)等納入勞動保險一事,莊榮輝教務長表示:「雖然心裡認為兼任助理屬於學習軌的,但迫於情勢之下,只好改成勞資軌。」

  TA納保後,今年九月開始一整學期原已編列的全校助理預算4700餘萬元中,將必須從中額外負擔將近1000萬元的勞健保費,被迫連帶影響本學期台大課程TA人數減少約兩成。許多大學部學生紛紛反映TA不足造成課程人數限制變動,造成無課可選的窘境,學生會福利部也迅速出面蒐集學生意見並與校方溝通。這牽涉多方的衝擊,台大教務長於學期初教務會議中說明:將於下學期挪用教務處其他業務經費補助支用,擬回復至原先九成的課程TA人數,剩餘的經費缺口再待次一學年補齊,以降低對大學部學生們的衝擊。


希望計畫擴大招生—讓弱勢轉為優勢

  本學年度台大獲教育部試辦的起飛計畫補助,透過「希望就學計畫」招收了十位弱勢學生。在十月的校務會議中,楊泮池校長提到為擴大學生多樣性,明年擬擴大希望計畫之名額。「希望就學計畫」是台大為扶助各地弱勢學生進入台大,以期讓他們能有更好的學習資源與環境。主要招收對象涵蓋低收入戶學生、新住民學生與城鄉落差地區學生等,當中又可分為四大項目:希望入學計畫、希望助學計畫、希望關懷計畫、希望就業計畫,此計畫自入學開始便予以學生協助,使他們能夠無後顧之憂的學習,甚至關照到畢業後的實習和就業,讓他們能有更好的生活。

「翻轉性別月」-攜手破除性別框架吧!

  十月十二號開始為期一整個月的「翻轉性別月」,是台大學生會性別工作坊所舉辦的活動,希望透過打破性別框架,來除去當中的偏見、歧視與刻板印象。從去年的男裙月的服裝層面,進一步擴大到妝髮、性別特質與生活習慣等面相。翻轉性別月除了有講座外,同時也有美妝工作坊與「我的性別小豆芽」的徵文活動,這些活動在校園裡埋下了一顆顆友善性別的種子,期待有一天,這些特別的靈魂也能自在地生活在世界上。


台大輔系核准制通過

  台大在十月的教務會議中,無異議通過輔系增設事後核准制(原本僅有事前申請制),意即想要修讀輔系的學生現在只要在畢業前修完該系輔系要求的學分數,就能拿到輔系證書;並且若學生在畢業前修習的輔系學分數超過要求的一半,便能以修習輔系作為原由申請延畢。[1]

  以往台大學生若要修讀輔系,通常都有成績與名額限制,部分科系更須通過考試核准。統計資料顯示:104學年度大學部學生申請輔系獲准比率為44%、雙主修獲准比率 37%。對此,校方基於鼓勵學生多元學習及提升跨領域知識,自降低輔系門檻做起,並且同時推動各系所增設跨領域共授課程。

  這條修正辦法將於下學期開始實施,不過學生間也有對於開放學生自行修習輔系是否會造成選課人數過多的疑慮?教務長莊榮輝給予以下回應,申請並通過輔系資格的學生仍保有選課優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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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1] 國立臺灣大學學士班學生修讀輔系辦法第十一條:學生得自行修習輔系所需科目學分,並於應屆畢業之當學期申請取得輔系審核。第一學期應於十月底之前提出,第二學期應於三月底之前提出。學生自行修習輔系所需科目學分,達任一輔系最低修習學分總數二分之一以上者,得申請延長修業年限,第一學期應於十二月二十五日之前提出,第二學期應於五月二十五日之前提出。

誰的山林,何罪之有——布農獵人Talum(王光祿)一案,檢察總長提起非常上訴

◎台大意識報

  12月14號一早,台灣人權促進會、小米穗原住民文化基金會、原住民族青年陣線等團體,前往最高法院檢察署召開記者會聲援布農族的Talum(王光祿)一案、要求檢察總長提起非常上訴,因其隔日12月15號即為入監報到日。布農族的Talum因持拾獲的槍枝獵捕動物給年邁的母親食用,遭判 3 年 6 個月的刑期,台東地方法院將這起事件定罪的條件主要有三(註1):原住民合法可以持有「自製獵槍」,然而Talum使用的是拾獲的獵槍,無法證明其與原民文化的關聯,來源不明;再者,原住民族可基於傳統文化祭儀捕獵動物,但Talum卻是為了「食用」;最後,Talum捕獲的是「保育類的長鬃山羊與山羌」。基於上述三項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與《野生動物保育法》。聲援團體為此向檢察總長遞狀,盼檢察總長提起非常上訴,並暫緩入監執行。他們表示過去也曾有原住民持有非自製獵槍而被起訴的案件,但最後都獲判無罪,唯此案上訴至最高法院仍維持原判決。並且提到,「狩獵」不單僅是獲取食物,此行為本身就是部落的傳統文化,就如同原住民族青年陣線的聲援口號一般「文化即生活,生活即傳統」,因此主張法院的判決與原基法和憲法所保障的原住民族多元文化有所牴觸。

  下午聲援團體與Talum一同到監察院提出陳情,要求監察委員對司法院判決疏失進行調查,具有卑南族身分的孫大川副院長也出席會議。(註2)孫大川表示:「監察院的職權範圍內他們會盡力 ,還是要按照程序 。」而當被問到身為原住民族,他會對Talum說什麼,他則回覆:「我會同理。」

  從陳情室出來後,面對媒體Talum也一度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原住民部落守護聯盟的Kavas牧師代其發言:「在現階段訪問他是一種審判……我們(原住民族)很早期就已經在監獄裡面了,明天就是進到另外一層的監獄。」隨後布農民族議會也到場聲援,再次強調:「狩獵,何罪之有?山上的東西本來就不屬於任何一個人,是上天所養的。」接著民族議會的議員與Talum再次前往法務部抗議,並前往立院向王金平院長陳情,最後返到立法院靜坐與其他聲援團體會合。原訂陪同Talum在立法院靜坐至15日的行程,最後由於Talum希望能在入獄的前一天陪伴他的母親,而必須趕搭飛機回到台東,在各團體再次發布聲明後,靜坐活動宣告取消。

  15日下午,最高法院檢察署發布新聞稿(註3),檢察官認為:原審判決以獵槍除了自製之外,還需符合「依照原住民文化之生活需要所製造」或「原住民文化所允許之方式製造」,以不確定法律概念虛增法律條文,已逾越法律授權範圍。再者,依94年2月公布的原基法第19條規定:原住民在原住民族地區只需非基於營利行為,即得在「傳統文化」、「祭儀」、或「自用」範圍內,依法獵捕野生動物。相較野生動物保育法93年2月增訂第21條之1第1項規定:臺灣原住民族僅限「傳統文化」、「祭儀」之必要,始得獵捕、宰殺或利用野生動物者之範圍廣。法律規範應從優從新。因此,經檢查總長核定後,向最高法院提起非常上訴,讓Talum一案能夠有所轉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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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參考自:https://goo.gl/P5Iyhl
註2:資料來源引自:https://goo.gl/fmOX2l
註3:新聞稿連結:http://goo.gl/IsKaXj 

2015年12月3日 星期四

學生會與學代會間的程序角力——總統大選青年對談預算案審查

◎台大意識報


  臺大學生代表大會(以下簡稱臺大學代會)受理臺大學生會於 11 月 30 日提出的「總統大選青年對談」[1] 特別預算案,在 12 月 1 日晚間召開 104-1 會期的第一次特別大會(以下簡稱一特)。


  臺大學代會在此會議前一日晚間發表了由18位學代連署的聯合聲明,以未能及時報備學代會此項審議案件、預算粗糙、企劃草率等批判,呼籲全臺大學生必須共同嚴格監督學生會在此活動上的疏失。由臺大學生會等七校學生會共同主辦之總統大選青年對談將於 2015 年 12 月 6 日舉辦,然而,臺大學生會遲至 11 月 24 日才首次於學生代表大會定期大會(第五次常會)上報告此活動,並要求學代會召開特別大會審議該活動預算。此特別大會定於 12 月 1 日後,該活動之諸多資料、企畫書、預算書等相關文件皆遲至 2015 年 11 月 30 日凌晨始提出,在時程上不及通過學代會財務委員會、活動委員會等委員會審議,造成不可補救的程序疏失。同時,學代會強烈譴責學生會在未經學代會審議的程序下恣意籌劃、宣傳此活動,導致學代會與學生會之間的互信瀕臨破毀,對此表示深感遺憾。


  臺大學生會會長陳宣竹在會議中表示此活動籌備時程很緊湊,期初在學術部的施政規劃有提及總統大選系列活動,而此總統候選人的座談即包括在內,但當時活動仍於籌備階段,不確定性太高,因此只有大略帶過並無詳細解釋,故召開一特說明詳細時程、企劃與預算。


  此活動原發起學校為清大及成大學生會,臺大首次於 9 月 11 日被詢問共同辦理的意願,在經討論後確定由清大、成大、臺大、陽明、東吳、政大、中央七校學生會主辦,負責規劃活動及支付經費,另有協辦學校 37 所協助宣傳。各候選人團隊經主辦方討論,決定於十月中由臺大學生會進行接洽,場地與時間都經過多次變動,原先規劃為兩個場次於新竹體育館及成大辦理,而後新竹因場地問題移至臺大,成大因故取消。在經費方面,依照各校學生會能力不同分配金額,座談會的入場票券分配則考量出資比例做規劃。此座談立意是希望候選人能正視青年政策,並使學生會能夠落實應兼顧的社會責任。


  法律學院學生代表周易表示,學生會在學期初對活動有構想時,就應提出向學代們報備,而非在活動前一週,跳過委員會實質審議的程序,讓學代們無法看見細節,不按照程序審查預算及活動將會造成特別預算正常化,希望能夠付委討論補正程序的可能性。學生會長則回應,在期初時未能清楚說明學生會已開始規劃總統候選人座談是個人疏失,但當時希望活動討論較為完整後再跟學代報告,並多次強調此活動受候選人是否出席影響甚深,舉辦的不確定性是未能及時報備的主因。電資學院學生代表高紹芳表示,臺大學生會於 9 月 19 日就確定成為主辦方之一,縱使活動在籌劃上可能會有很多變動,也不構成到第五次常會才報告的合理理由。另外提問:若合辦的他校撤資,學生會會如何應對?他校的學生議會審議狀況目前如何?學生會長回應,部分學校的議會亦於近日審議,主辦方皆已做好面臨撤資問題時共同拉贊的準備,若候選人臨時不出席,學生會在媒體上有公開邀請過程,損害的是候選人名譽。


  一特最終決議為議案付委討論,進行實質審查。政大學生議會亦於 12 月 2 日發表聯合聲明,呼籲政大幹事會應於活動舉辦前備妥相關資料,主動向議會進行說明。臺大學生會於 12 月 2 日晚間照原計畫對外發布領取總統候選人座談會票券辦法,學生會長未於一特上承諾之後將會回應學代會聯合聲明,且至今尚未針對議案審查進度做公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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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1] 預計十二月六號於台大綜合體育館舉辦

2015年11月25日 星期三

學生社團挺工鬥 1126公佈政黨表態結果

◎台大意識報



  

  今天(11/25)上午十點,大學新聞社聯合其他學生社團,於台大校門口舉辦記者會,以未來即將進入勞動市場的大學學生身分,表達學生支持勞動團體「2016工鬥」的「五鬥一案」訴求,要求藍綠兩大主流政黨正視台灣勞工權益保障問題,提出具體的政策改善今日非典型勞動人口擴大、勞動環境極不友善的現況,也呼籲全台各大學及學生共同理解當今台灣的勞工困境,並向政府表達學生面對未來惡劣就業環境的擔憂。

  今年度的工鬥「五鬥一案」訴求的「五鬥」分別為:勞動者鬥政治罷工、長照鬥老殘安養、年金鬥基本保障、醫消護鬥全民健康、約聘雇鬥正規聘僱,以及出面解決國道收費員「一案」,要求政府及主流政黨針對上述五面向制訂法規保障勞工權益。時逢2016總統暨立法委員大選倒數五十餘天,勞動團體雖從十月開始即陸續到各大政府機關表達訴求,並舉辦五場工鬥國是會議,國民黨、民進黨等主流政黨仍持續閃躲。因此工鬥連線要求各政黨盡速表態、提出具體勞動環境改善政策,勿流於爭奪選票的口水戰。

  社會系大一學生陳子萱表示,政府過度濫用約聘僱制度,使得約聘僱人員的年資完全不算數,因此他也呼籲政府應該廢除約聘雇制度,並解決國道收費員案。大學新聞社成員黃永喬表示,以工作年資三十年、平均薪資三萬元的退休勞工來說,勞退加上勞保年金每月給付甚至不到兩萬元,根本無法支撐老年人的基本生活保障,但政府面對年金改革,卻只以不斷延後退休年齡,要求多繳少領等治標不治本的方式因應。

  雖然台大已將學生助理納入勞保保障範圍,台大研究生協會會長于閔如卻指出,仍有部分大學遲未保障校內學生的勞動權益,師大甚至提出「師徒制」以規避勞基法令,顯示學生在大學校園內雖有勞動工作之實,卻仍然未受到勞工應有的勞動權益保障,同為台灣受迫勞動環境下的受害者,除呼籲大學展現應有的資方倫理,更呼籲學生主動關注勞動議題。

  桃園市產業總工會常務理事廖嘉鴻以工鬥發起團體代表身分參與本次記者會,支持學生爭取勞動權益,並要求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蔡英文勿自恃選情穩定,遲不回應勞動團體的訴求。台大工會、普普音樂社、濁水溪社亦到場聲援,表達學生關注勞動議題的立場,期盼政府在學生助理等不同的勞動場域提供保障。

  於記者會尾聲,學生將「沒反應」紙張,貼於工鬥開鬥以來的行動時程表上,表達藍綠政黨只顧選舉作秀,遲不回應勞動團體訴求,記者會結束後也進入台大校園舉辦小遊行,並在小福與活大演講,結合由大學新聞社主辦之「工鬥周」,希望將議題觸及更多學生。「工鬥連線」也將於明日(11/26)在凱道公佈各政黨對於本次工鬥訴求的表態結果,未來也不排除將有進一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