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1日 星期三

我為什麼要談動物權

著/動物權利發展社 鐘珮瑜(經濟二)


何謂「動物權」


動物權主義的基本原則是:就非人類動物(nonhuman animals)的本質上來說他們應該有行為的自由,在他們的生活圈中生活、居住,遠離被傷害、虐待、和剝削。「動物權」(Animal Rights),如同種族平權、性別平權一樣,所講的都是關於「權利」:非人類動物是否有其權利?哪些動物有權利?該有怎麼樣的權利?動物權議題所包含的範圍非常廣博:皮草與皮革、肉食、馬戲團、動物園……其背後有著很深的理論和其發展歷史。而更有人說,動物權議題無疑是人類走過種族平權、女權思潮之後,二十一世紀所面臨的最大道德挑戰。


動物權確實是一個相當嚴肅的政治、道德議題,可是我一直認為,我們也可以用很簡單的方式來理解這件事。


「生命」?



非人類動物,不是只是會「動」的「物品」,而是活生生的「生命」:如同人類一樣,動物們有對於這世界的感覺,會開心、會痛苦、會悲傷,一樣需要愛與被愛。只是隨著人類文明的進展,人類似乎成為了世界上的唯一強權,而將所有不屬於人類物種的生命,視為可以利用剝削的、和我們有著極大差異的;我們深陷於這樣的「物種主義」(speciesism )而不自知,因為我們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如此的樣貌。


你不知道一個生命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會感到害怕、痛苦嗎?你一定知道。你不知道你吃的肉食、用的皮草與皮革製品,曾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嗎?你也一定知道。但我想你可能沒有時間去認真思考這些,這樣的「思考」在這分秒必爭的現代社會,好像只是種浪費而已。大魚大肉是富裕、美食文化是人類重要的文化資產、課本裡寫的五大類:奶蛋豆魚肉,這些你懷疑過嗎?我們從小到大學了好多好多,學習做個「人」,學習融入社會的主流價值,學習認識人類的文明、科技是多麼的值得我們驕傲,那「生命」呢?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們,生命是什麼?


「動物權」,其實就是在說生命


「動物權」所在說的,其實就是一個又一個,關於生命的故事。


現今世界許多生命的真實情況,和我們想像得很不同,那是極其悲慘的情況。我相信你如果看見牠們面臨死亡的恐懼樣貌、聽聞牠們的吶喊聲,你也會覺得很悲傷,覺得我們人類為何可以如此殘忍而不自覺,像我一樣。只是我們很多人一生都沒有這樣的機會,因為我們總是習慣於生活在世界的表像,美麗的假象,而不想去思考那背後醜陋的真相。


你看的到你眼前這份剛點的,熱呼呼的牛排;你看的到你眼前這頂溫暖的兔毛毛帽;看的到化妝品櫃上精美包裝的唇蜜、睫毛膏。可是你看不到的,是那樣的化妝品,可能是多少實驗動物的生命換來的;你看不到關在皮草養殖場狹窄籠子裡的兔子,被摔、被剝皮的畫面;你也看不到屠宰廠裡滿地是血的模樣。


當有人開始看到了這些,而且認為這些殘忍是應該改變、可以改變的,「動物權」議題於是興起。走過了長久的抗爭歷史,投入了許許多多熱血動權人士的一生,不斷又不斷的努力,讓「動物權利」這個議題,不再是荒謬而可笑的,而是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深入了解的,在人生的態度上的,最根本的問題。那是關於「生命」這件事的問題。


在台灣談動物權



台灣的動物權發展已經落後了國際很多、很多,好幾十年。台灣的弱勢議題在現今紛紛擾擾的藍綠政治鬥爭、媒體總愛追逐明星光環下,往往也只能被淹沒,又或是虎頭蛇尾,還沒開始發展就已經結束。而動物權議題下的「動物」,又是屬於弱勢議題下的「極端弱勢」,牠們無法為自己發聲,沒有任何一張選票,所以在台灣要讓動物權議題活絡起來、受到重視,一直以來困難重重,使得台灣的動物權發展一直停滯不前。


當國際上因肯德基(知名速食連鎖店)虐待雞隻,而使反肯德基議題吵的火熱時,台灣分店繼續一家一家開起;台灣時尚業的秋冬季皮草秀,也從未見過人們去舉牌抗議。但不能因為這些事沒有開始、困難重重,我們就不去做,而讓台灣繼續脫節在國際之外,繼續落後。


「台大動物權利發展社」(簡稱動權社),是2009年新成立的社團,也是台灣第一個探討、發展動物權利(Animal Rights)的校園社團,有很大的試驗性、開創性,也希望對於他校社團的成立有著引領、帶頭的作用。台灣的動物權發展在人力、資源上都相當的缺乏,一般民眾對於「動物權利」可能毫無概念,大學生往往也是,正因如此,才想發起成立這個社團,希望可以由校園開始,讓大家接觸、認識動物權,更進一步參與台灣的動物權發展運動,讓學生們想改變世界的力量燃燒起來,繼而蔓延與發散。



社團網頁:http://www.wretch.cc/blog/ntua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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