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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14日 星期日

105-2學生自治選舉:專訪學生會長候選人4號張子龍


台大學生自治選舉將於今年 5 月 18 日(四)舉行,為了讓大家在投票時有更多的參考資訊,意識報特別訪問了學生會長的候選人,希望大家可以對他們有更多的認識。


本篇受訪者為第 30 屆學生會會長 4號候選人,張子龍。


問:請問再度出來參選動機和理念為何?跟上次補選時是否有所不同,或是從敗選中吸取了什麼?跟這段時間有甚麼新見解?(對學生自治)

  對我來說,從上次的經驗來看,參選的確是一個有效而且直接可以讓我的聲音被聽到的管道。那核心的參選理念跟之前一樣,就是認為現有的學生會太過於封閉需要新的力量去進入,那比較新一點的觀點就是最近校園中開始有對性侵害跟性騷擾相關的討論,但這些就都還是想法還不算核心實體政見,但就是上次沒提到的東西。


問:在參選中看到學生自治圈的樣貌?你覺得跟上次相比有新的改變嗎?跟你對學生自治的想像

  其實我還不確定是因為他們有因為我的參選而有實際改變,還是因為我參與之後聽到了更多聲音,但我個人是認識了一些沒有實際參與但還是有在這塊努力的同學,比較知道圈子內在進行什麼事情。


問:那你這次有甚麼理念想要透過競選去被看見嗎?

  我覺得其實競選就是一種理念,他們不能自己在自治圈搞小圈圈又聲稱自己是為了全體學生,這件事情是需要被改變的。那解決方式就有兩種,一種是乾脆就不要有學生自治,他們就也沒辦法再搞小圈圈,又或是讓學生自治真的是為了大家嘛。所以我覺得參選是對這兩個面向都有幫助的。如果我可以進入,至少可以知道他們在幹嘛,改變他們或是改變我自己。有能力的話就讓他們做出一些不同以往的事,那沒辦法改變我就至少有學到更多經驗可以跟其他人說,也算是某種程度改變。據我上次的經驗就是我一直批評學生會花的錢太多,很多同學都不相信我,但其實我一直有在看實質資料,所以說就是學生會一直在花這些錢辦這些莫名其妙的活動,大家也不清楚到底花了多少錢,這是一個很驚人的資訊落差,而且大家一定會對這些問題不滿。例如花火編列了很多預算去推,但實際上其實都沒什麼觸及率。


問:假設你上任了你想怎麼做?

  如果我上任了我就打算讓所有部門停擺,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但其實很不切實際。雖然沒辦法選上,但基於考量其他候選人其實還是會對你提出的問題有一些關注或回應,其實也是一種發聲管道。也例如說之前學生會考慮邱丞正提出的學代會內閣制,所以對我來說參選就是拿著大聲公講話,可以逼迫他們看見我。


問:那對你什麼才是好的學生自治?

  對我來說其實在你沒有行政權力,或有一個高於你的體制存在的時候,沒有自己的主體的時候,自治是不存在的,我對現行可行的空間也感到有點困惑。但應該有一個組織去為學生發聲,但不應該叫「自治」,但這些其實台大的異議性社團也都有做。那以自治之名帶有官僚的身分,一方面跟學校對立;一方面也好像跟學生對立,那就是他們在玩一個小政府的遊戲,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幫學生做事。

105-2學生自治選舉:專訪學生會長候選人3號黃浩珉

台大學生自治選舉將於今年 5月 18 日(四)舉行,為了讓大家在投票時有更多的參考資訊,意識報特別訪問了學生會長的候選人,希望大家可以對他們有更多的認識。

本篇受訪者為第 30 屆學生會會長 3號候選人,黃浩珉。



黃浩珉是現任的文化部長,在本次競選過程中透過其自身擅長的影像拍攝,用十分新穎的方式讓大家更了解其政見。


1. 請問您的參選動機和理念為何?

  我想透過一部電影來回答這個問題:「R先生為什麼瘋狂地殺人」。這部片在前面一個多小時都在拍攝R先生無聊的人生,正常的上班、聚會、看電視等等,但在最後幾十分鐘,R先生拿起燭台殺死了所有的家人。警察和所有朋友對此都很震驚,R先生就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般人,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部片給我很多的想法和思考,透過影像的傳達我們可以去思考現在身處的環境存在什麼樣的問題。我們其實都像R先生,都是過著一般的生活,但是很多問題是在表象之下需要被解決的。我們在生活過程中可能很多東西未被發掘,但在爆發了之後,很多事都來不及了或是變得更難處理。因此,有沒有可能我們平時就可以藉由溝通或其他方式來去解決各種問題或是讓校園可以更好?

         我這次參選的理念是「再創造」,是希望脫去舊有的包袱和形象,透過嶄新的想法和思維,讓全新的學生會出現,因此改善溝通管道是很必要的。我希望能在體制之上,做更多革新和改變。雖然我覺得在一年內要有大改變其實是不簡單的一件事,但要如何在一年內讓學生會有著有感的改變?我認為一切是需要一步一步推進的。「再創造」就是想要在舊有的體制之上,讓體制成為踏板,有一個嶄新方式讓學生看到學生會。


2-1. 您提出學生自治「再創造」,要加強學生會與學生間的溝通管道,請問您將透過哪些方法加強學生會與學生之間的聯繫呢?

  我覺得重要的是意見傳達機制的通暢,因此我提出「學權工作坊」,希望結合各部門的力量,讓每一個人都能成為「一位福利部員的角色」。透過定期的工作坊,讓每一個想參與改變的人都有管道、資源和人力可以使用。例如,有些人想要做課程改革,可以透過工作坊,請之前有經驗的系所彼此分享、討論。我希望學生會能建立這個平台,去借鏡不同人的聲音,讓大家回到各個組織裡能更有力從事體制上的改革。

(如何提高學權工作坊的參與率?)

  學權工作坊的宗旨是希望能夠讓一些平常就有在關注公共議題的人成為種子的角色,讓他們對身邊的人造成影響。

(學權工作坊是否會與學代會功能重疊?)

  各個學代多數還是注重在自己的院所,代表自己的院系去發聲。我認為相較於學代,學權工作坊的容納性更高、門檻較低,可以讓更多人進入並就著議題深入發展。

  另一部分,其實現行體制有許多問題的解決方式,但是大家並不知道這些管道。我希望透過推廣「校務建言」,或是「私訊學生會」,讓大家能夠即時地反映問題,推廣的方式將在後續進行規劃。我想透過這種方式讓更多人知道反映問題並非一定要通過層層關卡,每個人都能參與公共決策,並在參與過程中盡一份心力。

  此外,我考慮往後繼續推動「15 - 20 秒」的系列影片,將硬議題以軟形象呈現,讓學生能更親近、更了解最近學校的大小事,也對學生會現行推動議題的方式有初步認識。關於影片,將以該議題「較有知名度」的人為對象來拍攝,期望更吸引大家的目光,也讓大家能知道「學生會抓到問題了」。當然,如何這些問題解決將是在後續著手進行的事情。


2-2. 您認為學生會應「協調各系學會、檢討課程設計」,其所需耗費成本極大並且可能因各系狀況而有所差異,請問您將如何達成此項政見呢?


  我認為其實不只「課程改革」需要與各系所溝通,其實與各系所溝通的管道在平時就應當被建立,而課程改革是一個凝聚大家意識的著力點。當學生會與各系關係緊密時,才不會當學生會聲明發表之後,與各系的關聯甚遠。

  課程改革會分成四階段進行(一)掌握現況:我們預計展開18次的會面,每次與3-4個系討論,了解各系對於「課程改革」的看法、想要改成怎樣的課程,並且學生會會提供相關資源。(二)凝聚問題意識:找出結構上的問題,並在校務會議進行提案,爭取學生要有的權力,或是讓各系代表更能夠參與系務會議。(三)擬定白皮書:在改選校長的過程中,擬定白皮書,爭取新校長的支持。(四)實際改變課程:根據白皮書,進行符合學生需求的課程改革。現在已與部分院、系學會接洽,其中有些院提出「實習」課程的建議,希望更能夠結合學術以及業界的實務經驗。

(如何處理教授態度?)

  這個問題回歸到教師評鑑的效力,現今狀況是教師評鑑的作用不高,我們應該研擬一個方式,讓教師評鑑能夠具體落實,甚至是讓教師評鑑結果公開。


2-3. 您認為「學生會能建立媒合學生與外界服務團體的平台」,然而有些系所的服務學習宗旨有所差異,要如何解決此項差異呢?是否有考慮推動廢除服務學習或是將服務學習改為選修?

  服務學習是1998年開始實施,雖然進行很多次的改革,但是服務學習仍然淪為單純勞動,學生無法獲得有意義的經驗,我認為這是執行上的問題。我認為服務學習最癥結的問題點是,部分同學仍希望系上能夠安排服務學習課程,部分同學希望能夠選擇自己想要的服務學習課程。校方讓各系自行規劃,其實與各系專業不同、課程規劃有關,因此呈現現行的狀況。根據以上,我提出建立平台這個想法,同樣分為四步驟去執行。(一)了解各系服務學習課程如何規劃、學分採計、學生想法,此部分已經有相關問卷調查。(二)根據這些答案,建立媒合平台。(三)討論、分析學生想要的服務學習,是否能夠在校務會議進行提案與討論。(四)當媒合平台成立,希望先由學生會試營運,再交由校方接管。其實台大最為國內資源投入最多的學校,服務學習不論科系為何,應回歸到學生身上、成為人的精神內涵。我要爭取的是學生能夠自行規劃、自行安排想要的服務學習。平台是與學校現有的服務學習同時存在,希望交由校務會議進行提案,讓校方能夠接受。在廢除或是選修服務學習方面,我支持服務學習成為選修,應該要有學分。

(是否會淪為短期間的服務,而有反向服務的危險性?)

  希望透過此平台的傳承,讓服務盡量能長時間的延續。


2-4. 您的政見提及「倡議高等教育之討論」,請問除了倡議之外,是否會有其餘的實際作為呢?另外,對於頂大計畫結束的看法?

  我希望成立「高等教育工作小組」與行政院青年諮詢委員會合作,並串聯各相關組織(如高教工會、台大工會等)共同討論,由學生視角出發、納入專業人士的經驗,擬定出高等教育白皮書。然而,在工作小組成立前,這其中仍有許多可能性,目前青諮會已經願意合作。此項工作是與研協會互相配合、討論與合作。

  我目前獲得的資訊是,雖然假論文事件後有五千四百萬的經費取消,但是有保證資金的彈性運用,不會讓助教和學生權益受損。其實關於許多問題,因為和研究生協會方面合作,可能詳細情況還需要與研協討論。學生會能作的即是了解學校方面經費運用的情況,盡力爭取參與學校各機構的預算會議。


2-5. 請問除了監督心輔中心法定員額符合法律規定以及改善性平會申訴管道之外,是否會提出其餘方式以更廣闊地協助有需要的同學?

  在經費有限的情況下,其實很難以突破現在的困境。因此我開始思考是否有其他方式來幫助有需要的同學?在心輔此領域,我希望能從「導師制度」著手。當學生有問題時,多半還是從導師著手進行諮詢,此時即很仰賴教授是否有相關的人生經驗,但是這樣其實非常有風險,因此我希望結合心理系、醫學系、心輔中心建立一個手冊或是SOP,讓我們了解自己或是身旁同學遇到相關的困擾時,我們要如何協助。除了實體的手冊外,我也提出成立工作坊,讓更多人可以直接參與。此外,我認為可以與現行的NTUpeer合作達到資源合流、提升能見度的效果。

(對於專任導師制度的看法?)

  我認為專任導師制度有其優點,不過學術型導師應該具備基本的心輔常識。就我觀察,學生跟學術型教授比較親近。當這些老師具備這些常識時,更能夠從心輔的角度出發引導學生。關於專任導師制度的細節將再與相關人士討論。

(工作坊是否太開放而有隱私疑慮?醫學系是否會有病理化的可能?)

  我認在教育和觀念上要必要改變,不應該讓這樣的心理狀態背上汙名。當然,運作上的細節將再討論,但讓參與者對工作坊的專業和隱私性有信任感會是首要必須達成的。工作坊的成員也並非每都得具備醫學背景,如此便比較不會產生病理化的觀感。

  在性平會這方面,我希望能由性別部建立類似NTUpeer的陪同制度,讓同學不用再花心力去處理繁雜的行政制度。透過培訓這些同學,讓這些同學能陪伴有需要的同學進行有效的申述。學生會的立場就是幫忙把繁雜的行政事項處理好。制度執行上會首要確保私密性。這相關細項規則會在上任後與性別部討論,並研擬出能夠讓學生信任的制度。


2-6. 現今缺乏性平課程的原因之一是因為婦女研究室缺乏人力,校內具有性別研究相關背景的教師集中在特定的系所,若由這些教師額外開課,會超過教師的負擔。請問您將如何改善這個問題?


  我當初認為最應該著力的課程是「新生書院課程」,但是重點是課程如何設計與安排。我希望學生會能盡力監督,不要讓課程淪為純粹宣講的課程,講師也要是多數人認為適合的。若是其餘增加性平課程的方式,我認為一樣可以開設工作坊,與異議性社團合作。


3. 在擔任文化部長的期間,您觀察到學生會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我認為學生會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是與學生的溝通,詳細的處理方式在第一題已經有提出政見。在各部門的合作上,其實今年學生會已經作出了一些改變,像是今年我擔任文化部長的期間,我發現文化部部員的創造力都很高,但在活動執行方面比較沒有經驗,因此我認為可以和活動部一起合作。而這次公關部也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我認為這些方式未來能夠繼續運行,各部門發揮自己的專長。


4. 現今學生會遇到的一大問題是校方狀況過多(如校長辭職、國北教併校案等事件),請問您上任後將如何避免這些事件的影響,而能有效落實政見?

  在我擔任文化部長期間,我觀察到現今的學生會十分缺乏與各系所的溝通,所以學生會的聲明常常引起紛爭,我認為若在平時就與各院系學會有所聯繫,大家對於各議題有共識,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歧異。

  在學生會進行這些聲明時,會消耗很多能量,我認為在上任後可以盡量尋找資源協助解決,突發狀況應由會長、內外務副會長去了解與處理。這其實是輕重緩急的問題,在招募人員的時候,就應該將這些突發狀況考慮進去。當這些問題發生,希望各部門仍然能夠持續運作。作為會長,我應該要有能力能夠去與所有院系所討論,共同面對這個問題。


5. 若您本次未能當選,未來是否仍會持續參與學生自治?將如何實踐您對學生自治的理念?

  當然會!我看到這個問題時,沒有不會繼續的想像。我認為在選舉過程,更激發我對於學生自治的想法。我其實在去年擔任文化部長,才真正進入學生自治領域。我認為這個體制確實有很多值得批判的地方,同時也能夠變得更好。這次會出來參選,其實非常好奇「我作為一個不同的選擇時,是否學生會支持這樣的選擇?」。相較於其他候選人,我的經歷確實較為缺乏,但是我十分享受於這場選舉,像是影片就是結合我較為專長的藝文領域,讓大家更了解我的政策。

  在研究這些議題時,作為政治系、之前參與過太陽花學生,這些感受是相對較深。之前在張懸舉完國旗,有一次偶然地聊天,她的話讓我十分深刻「我們終將回歸於社會,終將回歸於公民。這些事情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做,也不要將我想成偶像、一個標籤,而是每一個人都能夠進入這個社會做這些事情。」那時候我就非常同意她,我們不應該把社會跟政治想像的如此遙遠。我作為一個喜歡藝文的人,希望有這些角色跟能量進入這些領域,而讓藝文與生活更能夠接近。

105-2學生自治選舉:專訪學生會長候選人2號林彥廷


問:請問您的參選動機和理念為何?


林彥廷:

  半年前補選的時候,其實有一些同學鼓勵我出來選,但當時我是婉拒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是,做為一名學生會長,所服務的學生人數非常龐大,與校級各處室的聯繫管道也相當多,光是教職員工就高達1400位。過去半年我在學代會中有幸任職學務委員會主席,參與許多校級會議如宿舍管理委員會、社團管理委員會和統籌管理經費等資源分配的會議,包括之前的大一暑住期限法制化、BOT生治會費、指導老師評分調整這些議題的處理,我認為比起半年前,累積足夠的校園議題經驗,對於處室、人事不敢說是熟稔,但也相對上手,而如果希望在此時此刻能夠為更多同學服務,我覺得會像是一句俗濫但是確切的話,就是「我準備好了」。

  我這次的選舉理念是「NTU+」,這個「+」有三個涵義:

  一、其實「+」原本就有代表進步和卓越的意思,因為我沒有過往學生會派系的包袱,雖然說派系沒有不好,但往往在經驗、世代傳承底下,容易被過去的習慣、經驗和框架限制,所以我希望作出突破。譬如在我的政見中提到新聞部目前的花火是從紙本媒體轉到電子文字媒體,但我認為電子媒體還可以挑戰不同的載具作為這些資訊的承載,譬如說運用網路直播、影音的不同形式,眼球中央電視台、狂新聞等等各種不同的影視傳播工具,都有機會藉此來呈現更多校園資訊,進而討論更多的公共議題。   
 
  二、其實「+」的中文諧音就是「家」,因為對許多住宿生來說,一天24小時幾乎都生活在台大裡,台大附近的公館、科技大樓等區域,也都是台大學生會要一起為台大學生關心和服務的範圍。現有的、本來就應該要做的服務,包括性別友善廁所,我們要持續協助資源的推動(這是性別部目前正在做的,所以我沒有把它列在主要政見裡);這次提出的部分,包括像是外籍生信件轉譯的系統,因為其實上學期有位同學感染了肺結核,全班同學都收到一封中文信件通知要做肺結核篩檢,但有名外籍生因國際事務處未幫他轉譯這封信,讓他錯過了肺結核篩檢的機會,但我們不能忘記的是,是外籍同學的中文閱讀水平,跟台灣本地同學並不一樣,乃至於對交換生來說,甚至可以說是一大障礙,在重大校安事件(譬如化工系館漏氣)或學校的大型活動要封路,這類型的信件上幫外籍生作轉譯,降低他們語言學習上的困難,其實學生會是做得到的,所以這些更細緻的服務,包括促進雙轉學生的權益,讓學生覺得台大是溫馨舒適的,才能創造學生會的價值、也才能讓學生更有感覺。

  三、NTU要加上什麼?NTU要加上國北教,若原本預計今年1月舉行的意向投票未延遲,全台大的同學其實在都還不知道我們和國北教合併後會發生甚麼事情、各項資源如何分配的情況底下,就要繼續接洽合作併校,那對於大學自治中應該包含學生作為重要成分的條件來說,實在是相當荒謬的事情,台大住宿率比國北教更高,而且宿舍床位不足,現在大一女宿舍還有16個女生沒有宿舍可住,學期初時更是有一百六十多位;此外,獎學金的補助也不夠,在沒有同學知道這些資訊的情況下,我們要如何談合併?意向投票中學生會投的是誰的票?這些事情很重要,所以在這個過程中學生會要負責將資訊有效揭露。另外,NTU要加上論文造假案,5400萬補助費被砍,還要加上一個學期要繳60萬的國際教育學士學位學程,是好是壞?徐州路校區是復甦還是一校兩制?這些事情需要討論,而學生會必須把關。更重要的是,NTU要加上每一個願意為學生自治服務、參與的同學,這次選舉不是選出一個人就算了,我的主軸是先讓大家看到學生會、感受到學生會,然後讓大家願意參與學生會。


問:可否簡單說明您的政見?  

  我的政見中最重要、影響最深刻的會是雙向即時溝通系統,大家可以將它想像成台大的1999,初期會是一個LINE的官方帳號,然後持續往專用App方向前進,打進去會有Bot(工程機器人)或專人回覆,譬如說今天同學在校園裡面發生交通意外,可能是被坑洞絆倒,可能是撞到車,那像前者第一時間是很少同學知道有報修系統的,但這時候拍照、告知路段,學生會代為做報修,甚至系統性的統計常發生的路段,後者因為台大校園裡面不是交通使用路段,跟一般校外發生車禍情形不相同,各個處室的資訊也很難掌握,因為現在遇到什麼校園問題,要找誰協助處理,是沒有這樣的資訊的,這時學生會可以快速提供駐警隊、校安中心、教官室等各種聯絡資訊,扮演一個資訊中介和統一意見的角色。

  第二個政見是廢除英語畢業門檻,英語畢業門檻的適法性和恰當性都有問題,在適法性上與大學法27條規定修完學分即可畢業或釋字第563號提到的大學自治核心價值有關,恰不恰當的問題是英檢門檻的設立圖利財團,且其設立對學生沒有學習上的實質幫助,相關學者的論文和實證結果皆指出此情形,那麼為何偏偏限定英文?若追求國際化或新南向,設置一個不同的門檻是否也可行?更進一步,若台大學生要維持一英文門檻,學測和校園裡的學習也就夠了,為何要再圖利財團、造成學生負擔?所以為什麼上週五國北教在教務會議上就廢除了英檢畢業門檻,就是這樣的一個考量。

  第三個政見是改善交通系統,校內轎車太多而且經常超速(校內速限20公里),清大校內裝有轎車超速照相系統,台大也可以裝設以有效降低校內車輛超速問題;另外,校內新生、社科、電機、新聞所等處都有地下停車場,但地面停車格仍非常多,這些停車格減少了校內學生的行車、停車空間,我們將改善這些地方;又,現在台大校內到處都是工地,大型車具開進校園後將道路封到剩一小條,在晚上尤其危險,我們希望向總務處擬定大型車輛、施工車輛的固定施工時間和行駛範圍,法制化交通安全政策。

  第四個政見是外籍生和雙轉生政策,這些同學對於校園活動的參與較少,學生會可以做到聯繫各院系系學會會長,建置一個平台呈現各學系的活動、各項事務的聯絡人、學制改變等資訊,讓同學到了一個新的環境時知道要找誰聯絡。前述外籍生信件轉譯的問題,也是我們將改善的部分。另外外籍生修不少通識如台灣歷史與人物、近代台灣女性群像時,馬來西亞、香港、中國學生就已經念得很辛苦了,更不用說日、韓、歐、美、非的學生,事實上外籍生修習課程多是一知半解,詢問多位外籍生意見後,他們希望我們舉辦一個臺灣文化學識交流會,在風俗民情、政治體制、歷史架構等面向上,讓外籍生能更真摯地了解台灣。

  接著,學生會整體組織將改革,例如活動部的設計不應是為了辦活動而去辦,而是在有一主軸時發揮活動部的專業來設計流程、主持、安排動線,現在的問題是例如文化部舉辦台大電影節時,活動流程安排和活動規劃由文化部發想、今年之前活動的贊助是文化部去拉的,各部門的分工不該是讓第一專長是文化、第二三專長可能才是公關或美宣的文化部,以第二三專長來做其他部門明明有第一專長的事,我們應該以活動部切入每個活動而該活動由某部門主責的方式來做組織改造。

  組織改造之外,我們還提出改革服務學習,學生事務處因五年五百億的結束,下個學期將合併服二、服三,這件事是今年度非常好的著力點,當他們認為沒有資源、經費時可以減少服務學習,那麼為何在服務學習課程本質沒有服務、沒有學習的情況下還要讓它留著?我的立場是服務學習絕對不能是必修,也不用區分一二三,服學可以是選修課程,內容可以是志工出隊或志工服務等,但服務的概念必須是志願性質的,否則將淪為以服學名義將勞動免費化的課程。

   另外還有場租系統更新等較小型的改革,社團租借場地要一個星期、一個星期點,不能看一個月內哪裡是空的,點進去還要每個教室再點,我們要以人性化思考改善系統介面。資訊公開的部分,我在上任三十天內要公開現在所有資料,現在學生會在參與各項校級代表時沒有做出明確分工和安排,每次的會議資料由會長指派的校級會議職務代理人各自拿走,會議結論、會議記錄在學生會是找不到的,前天開了一個交通管理委員會,提到違停標準要改變認定方式,停在車格和車格中間的也算違停,每個學期的水源賣車過往都買四百塊,現在會分層級將比較好的車賣到一千二,這些事情應該要被知道,我們將用雙向即時溝通系統來做推播。
   

問:請簡單介紹您的學生自治背景,以及這些經歷如何影響您對學生會的定位或期許?

林彥廷:


  我國高中唸的是私立延平中學,那是一個私校都不會有學生自治、甚至有學校連班聯會都沒有的時代,當時其實學生意見很多,會抱怨延平要剪髮、要穿高於膝蓋的襪子、襪子鞋子都必須是白色的等等,有一次福利社的咖哩飯裡出現塑膠片,學生找老闆抗議未果,後來就成立了學生會,我們從國三開始創到高一,高二時是我是第一屆學生會副會長,到現在延平可以穿帽T進校園,解開鞋禁、襪禁和髮禁,包包也是同學自己設計、選擇,我覺得是幸運也是天時地利人和。到了大學,我現在是法律系系學會學術部長,它未必是學生自治的一環,但我覺得它要承擔對公共議題的責任和價值宣揚,我們用講座設定議題,包括冤獄、死刑、同志、勞工等,我認為這是給同學議題接觸的重要機會;我現在也是法學院學代,其實學代的參與方法有很多,取決於你願不願意積極參與各項校務會議、努力發聲,不是只有坐在場邊滑手機就算了,常會結束和委員會的中間去找各處室來處理會遇到的問題,這些都是可以的作法,取決於你的能動性。

  學生會對我而言有兩個本質,一個是服務、一個是發聲,第一,解決學生的問題,第二,對於校內的各種政策,例如到底要不要加強語言政策、學習型助理或勞僱型助理的政策取捨、校長遴選、國北教合併等,學生的意見應該要被有效傳達;我們也重視對於校外議題的發聲,在一例一休、七天假等議題,我們看到濁水溪社、大新社這些同學為青年在發聲,臺大學生會永遠都是連署而已,現在的年金改革,軍公教有組織性、有團體發聲,青年從頭到尾沒有一個完整的組織性意見,沒有辦法提出一個自己版本的建議、政策,對於一個完整的青年意見,學生會是有責任的。

  我提幾個主要政見如何落實,之後我們也會公布理念白皮書,首先,雙向即時溝通將先架設一個LINE@帳號,透過後臺Bot系統,包括留言關鍵字搜尋,初期想像是學生會的14個行政首長每人負責半天的回覆量,而我要求每個部長都應該要有對學生事務基本的認知能力和素養。

(問:14個行政首長若排班時遇到不是其負責範疇內的問題要如何處理?)

  例如文化部長遇到路上坑洞報修的問題,學生拍照告訴我們這個洞在哪條路,學生報請學校的修繕系統,總務處會一件一件去處理,但學生會會有自己的修繕系統後台,文化部長接到這個案子後將其編號並鍵入對應的資訊庫裡,而這個資訊庫會由交通安全小組負責,並對問題做系統性的解決,但各行政首長仍須了解學生通常事務該如何處理並給予即時回覆。(問:那為甚麼不是先做讓學生知道在面對問題該去找哪個處室的宣傳,而是先做雙向即時溝通?)資訊公開和雙向溝通是同步的,包括會議記錄、會議結論、校級代表公開等,學生發生問題應該要找誰這件事會在這個部分做揭露,福利部目前停擺的會議手冊就提到各項問題如何快速處理,但若在學生會粉專公開並要同學來看,沒有人會看的,所以我們要透過學生向我們問問題的過程慢慢將資訊擴及。

  廢除英語畢業門檻部分,我們會先和各院系做串聯、討論如何應對,並在教務會議上提案爭取更多教授的認同(尤其非常多法律系教授都認為這個門檻是違憲的),教授、學生的串聯行動和如何擬說帖、連署、召開行前學生共識,這些都是花時間去做就做得到的。而資訊公開部分在開學前我們就會開始處理,六七月進行交接時將資料分類、歸檔,並做兩種公開形式,一是將資料經掃描原本公開,二是將這些會議資料以懶人包形式呈現,且未來將週週更新,並透過LINE@帳號推播重大校園議題、校級會議資訊,相比粉絲專頁會有演算法,甚至大多同學根本就不知道粉絲專頁如何搜尋,尤其是現在學生會各部粉專分立的情況下,有一個不會漏接的資訊管道其實相當重要。

  關於外轉學生權益,現在外系、轉學生的課程抵免審的是課綱、概要,但有很多課程明明教的是一樣的東西教務處卻不給抵免,例如東吳的英文課無法和臺大的大一英文抵免、馬偕醫護學院的國文老師和臺大一樣都是外聘的,卻也不給抵免,我們認為可以採用找兩個教授認證該課程和欲抵免課程要求的能力和學習內容是一樣,請教務處給予抵免的方式,改善流於形式化的審查。另外,轉聯會每年會辦轉學招生說明會,但目前資源不夠所往往只能開一場說明會,而學生會可以提供這些資源,尤其是轉到台大和原校會有甚麼差異的相關資訊都是學生會可以去做的統整。
 
  
問:您提出學術部改組,增加高教、永續、性別、勞動小組,性別和永續小組是否與現有的性別和永續部重疊?

林彥廷:


  不會。事務型部門每個會期都要重新任命,需先設政策部長任命案、預算須獨立通過,若下屆會長不成立永續部、性別部,這底下的人會直接不見,高教、永續、性別、勞動這四個議題至關重要,我們不該去賭下屆會長是否願意重視這些議題,而學生會的舊有傳統是舊部員原則上會留任,所以讓這些議題以學術部下轄小組去呈現才能持續運作,對外議題的發聲一樣是以臺大學生會名義,預算、人力可以有更多的彈性,這對推動議題才是有利的。另外這次增設高教和勞動小組,會和新聞部、校內異議性社團合作,從事勞動、永續等議題的社團資源或能見度不高,故這些小組可以提供資源統合的平台,但學生會對處理這些議題應負起更多責任,不是政策風向對了就跟著連署,連署背後應該有更多對政策的產出和意見,我們必須有對該議題確實有認識的小組來做倡議,負起青年的社會責任。

(按:候選人後於5月11日拜訪永續部會,提出上述風險、考量,永續部同學因其運動倡議策略,深入討論後,承諾將於上任後提出永續部設置案)


問:國際處目前已有舉辦一些活動,增加外籍生認識校園的機會(包含志工以及小型開學派對),文化祭要如何做出不同?

林彥廷:


  國際事務處在外籍生來台大後會配給他們志工,但經常有文化上很難聊得來的情況,而小型開學派對和台灣的同學沒有連結,唯一有連結的是國際嘉年華,但大家看到的只有唱唱跳跳和當地美食,且嘉年華舉辦在星期六,參加的人多為外面遊客而非台大學生,我們不希望文化只是單一、片面的思考,可以透過真人圖書館、深度對談交流等形式,讓各個族群如原住民族、客家、閩南或外國如越南、泰國、緬甸等文化更深入地交流,包含歌曲、美食、鄉土背景、政治歷史等事物的交流,而非以一個一天的活動,文化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展現出來的東西,另外我們吸納外國文化導入的同時,本土的文化我們也要多做深植,例如原聲帶社、客語社、台語社的活動,但目前台語社停社就是因為沒有資源和人力去投入活動運作和理念倡議,而學生會的資源是最多的,所以我不會辦單一的純娛樂性質活動,我希望將資源拿來做這些背後價值不同的活動。


問:若您本次未能當選,未來是否仍會持續參與學生自治?將如何實踐您對學生自治的理念?

林彥廷:


  我對學生自治的理念就是服務更多人,這件事我隨時隨地都在實踐,而我認為參與分成兩種,如果我這次真的落選了,下次我不會再參選,因為我覺得我已經盡力了,如果這個方式不被學生認可的話,我會將我的時間和精力更投入在校外議題上,並朝向法律專業繼續發展,但我認為學生會是一個值得學生投入的事情,我對學生自治的參與會轉為持續的關注。坦白說,我目前對未能當選沒有這麼多的想像,我比較專注的是當選後我要做些甚麼、怎麼做好,我覺得這才是一個候選人要強調的事情,而不是想後路。

105-2學生自治選舉:專訪學生會長候選人1號林宇廷



台大學生自治選舉將於今年 5月 18 日(四)舉行,為了讓大家在投票時有更多的參考資訊,意識報特別訪問了學生會長的候選人,希望大家可以對他們有更多的認識。

本篇受訪者為第 30 屆學生會會長 1號候選人,林宇廷。


  在四位候選人中,林宇廷是相對年級較低的一位,儘管在學校的時間不如其他候選人久,但已經參選過29屆學生會長補選的他,這次帶著比上次更有明確目標的心態全力投入選戰。


問:請問再度出來參選動機和理念為何?跟上次補選時是否有所不同,或是從敗選中吸取了什麼?跟這段時間有對學生自治甚麼新見解?

  比起上次參選,我雖然在高中就對學生自治有些了解,但對台大的自治生態還不算是很熟,但我認為藉由參選可以更直接的去了解制度,再加上透過參選的加持,我自己對學校所抱有的一些期待跟意見也得以更加被彰顯、提升能見度,甚至上一次補選時我當時提出的理念也因此被納入其他候選人的政見中,例如29屆會長呂姿燕就採納了心輔制度改善的建議。
而這次參選,我帶著更大的決心,除了將意見納入討論議題之外,我更想將這些東西親身付諸實現,而更直接的實現方法就是投入制度參選。而在上次參與補選之後我認識了現任的學代會議長陳品,透過跟陳品的討論和學代會中討論的內容,逐步建構起這次參選想實踐的政見,尤其是服務學習跟心輔加強這兩個部分。而心輔制度就牽涉到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目前運行中的專任導師制度,這項政策很有可能即將引進台大,但這項措施可能還藏有許多未解的問題,例如:校內心輔師仍然不足,那學校還有能力招聘專任導師嗎?這些比起上次選戰更具實際性的看法,參選是對自己提出的理念更加負責的做法。但我也承認,在非公職及學生自治素人的身分之下,我的確會比其他候選人更容易有資訊片面的問題。


問:請你介紹一下今年四月推的 NTU’s Heart的創辦理念跟目前做到那些部分?還有請麻煩概說一下你政見中骨幹的「友善台大十大建設」?

  目前我除了補選時就創設的友善台大構想,還參加學生會福利部,也經常旁聽學代會常會與委員會,學生自治並不是一塊完全陌生的領域,而是逐漸吸收經驗成長、跟發掘議題的所在。之後隨著更多的經歷,友善台大的概念逐漸茁壯為十大建設的完整計畫。包含改善既有制度、營造文化、精神、建設、轉學轉系生權益保障等等的友善校園環境,而我的中英雙語政見就是對在學校中被忽視的外籍生友善的第一步。例如目前校內能夠處理國際學生緊急事件的單位其實有很多:心輔中心的英語諮商資源、學務處、生輔組等都有相關的機制在運行,然而卻因為各組織之間太過於鬆散或鮮為人知,使得很多外籍生求助無門,我希望至少能夠把這些資源有效的整合在一起讓同學們可以直接獲取跟近用。在進度上已經做到關於服務學習的懶人包分享、問卷調查跟現在進行式的廢除連署,我希望至少這項連署能夠達到全台大學生的一成,就可以用這些資訊向學校施壓進行改善。

(那請問你要如何整合這些資訊公開呢?)

  我認為透過各個學生會底下部門的粉專齊力曝光就可以達到很大的效果,以及若上任後也可以透過官方的管道來加強能見度,也可以加入我的NTU's Heart促進更大的效果,從改善台大起,可以領頭其他大學一起改善,同時也想在上任後,透過串連其他社團或單位讓友善台大的理念更發揚光大。

(談到政見中的「審慎支持」專責導師制度)

  我認為這是一項很符合學生需求的制度,可以和心輔中心一同組成更細膩的心理健康安全網,但目前學校手頭上可用的人力已經非常短缺,經費也還不知道要從何募得,但討論的進度遇到國北教合併及校長論文案件而一直遭到延宕,因此我認為即使是以正式會長的身分,如果在經費跟人力的門檻過不去,也無法強硬的跟學校談一定要推專責導師制度。我也有從台師大的經驗中看出這項制度的一些問題,例如專責導師跟傳統的學術導師和助教這三個角色間輔導學生的權責不明及這些專責導師是否熟悉所負責的系所,因此我的政見選擇審慎支持而不是無條件推動。在我想像中的專責導師制度則應該以系所規模編制專任導師、編寫相關的校級甚至系所級對應守則跟訓練給導師們,這些實際事務的確都要透過加入體制才能取得資源跟機會,而且目前學校遇到很多的問題都讓進行中的議案延宕,但我認為有意識的努力去推動,促使學校面對這些學生提的議案將是學生會長應盡的重要責任。

(談到宿舍同儕輔導員)

  首先這項制度只能嘉惠於有住宿的同學;其次則是對身任同儕輔導員的勞動剝削疑慮;減免的住宿費也並非定額;即使在培訓上,認為學校設計得還算不錯,但對輔導員同學的勞力便宜利用將會是一大疑慮。然而事實上目前心輔中心持續有運作的是NTU PEER工作坊,負責培育陪伴者,訓練有興趣的學生一些基本的知識跟觀念來陪伴身邊需要的同學,因此比起同儕輔導員,我更傾向將NTU PEER擴大,但這也是到上任後才能夠有更進一步的實際討論。


問:這次選戰中的確讓你感受到你的資訊來源相對之下較匱乏,是否有讓你想要提升校務會議資訊公開度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話,我認為技術面其實都是很容易操作的,像是政大目前爭取到校務會議錄音跟文字記錄公開,但更重要的是校方的意願,如果可以,我想帶秘書或一些同學能夠一同列席旁聽、記錄跟公開,至少整理重大的事件出來讓同學們了解,而最大的問題跟挑戰在於學校零散而龐大的各個會議背景資料,該如何整理跟如何跟學校溝通,再加上剩下的同學們是否有興趣去關心也是一個問題。

(陪伴者身分?)

  心輔這塊,陪伴者是很重要的一環,可以從增加心輔中心人手跟NTU PEER訓練中去做努力,而這也是我在這場選舉中最重視的一部分,希望可以讓「專業人員」跟「陪伴者」這兩大資源最大程度的去幫助需要的同學們。

(關於各部會協調)

  其實學生會能著墨的不多,但學生會做的應該是讓各個部會盡可能可以獨立的去做出想要的效果,例如支持性別友善廁所,學生會會長的政見並不應該完全是推動政策而是加強這些措施的延續性,甚至是做到推廣效果,而非學生會每件事都事必躬親,因此在我的想像中的學生會運作應該是各部會的部長連結更加緊密。

(剩食餐廳)

  我打算透過學校推廣這個新接觸到的觀念,包含不美觀的蔬果販售或是多於便當集中降價賣掉,我已經跟永續部部長談過這個概念,他也很喜歡並找了一些資料,販售滯銷便當就是他提出的。


問:如何將加簽、學分抵免制度制度化,施行辦法必須公開透明。跟單一教授溝通?

  老師是不是有可能在授課大綱中寫明他的加選方式?這是我在身邊同學身上看到的疑問跟需求,即使學校在制度上都有明定公開課程大綱及成績公布時間,但在實際上都沒有被徹底落實,那即便跟教授溝通很困難,但也不能因為很難做就選擇忽略問題的存在。而我身為重考生的身分跟身邊轉學生的同學經驗也讓我更能夠發現這些同學的困境。


問:若本次未能當選,未來是否仍會持續參與學生自治?將如何實踐對學生自治的理念?

  我會繼續在心輔這塊深耕,促成更多的訓練還有去汙名化,出於我的傷痛經歷跟陪伴者身分,我認為我能夠繼續在這個領域繼續努力,用我的非典型的參與改變台灣的學習環境。